“这个事可太危险了,O记接手的早,如果查了半天最后还是让两边人打了起来,甚至出现了伤亡,那可就难看了。”九叔摇摇头,显然在这个案子里,他不是很看好O记。
“是有点难。”方镇岳点点头。
“感觉要么O记跟某一方产生巨大冲突,要么就是两方冲突难以压制。还有可能就是两边始终不配合,最后突然当街冲突,死伤惨重,甚至波及市民。”三福就更悲观了。
“那就惨了,O记岂不是天天瞎跑累的要死,最后还被长官、市民和媒体一起骂?”Gary吃惊,“扑街了啊。”
“最怕你说的第三种啊,多死一个人,警方都难受。扫黑这么久,还能出这种事,就是说别人完全没把警方放在眼里喽,无能喔。”九叔摇头。
这时一直跟在家怡身边小跑,没参与话题的梁书乐忽然插话道:
“我前天去法医部跟法医官请教问题,听说前猿帮和前和义会这个事,O记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尸体呢。”
“???这也太惨了吧?”九叔大叹。
“不是吧?”
“果然是扑街了。”
“完蛋啊。”
大家看向消息也很灵通的梁书乐,纷纷哀叹出声。
“我顺便又去跟法证科的阿威打听了下,好像第一凶案现场也没见到。”梁书乐受到鼓舞,再次追加。
“哇!”
“啧啧。”
“真是惨呐……”
“这样下去,现场日积月累地彻底被破坏,万一他们再把尸体也火花埋了,不就完全失去侦破案件的可能性了吗?”家怡皱眉,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边喘,一边把五官拧到了一起。
“O记估计准备要开始新一轮扫黑活动了吧,到时候震慑一下两帮人,说不定就不会闹起来了。”九叔挠挠头,又开口安慰。
“可是那个死掉的人呢?”梁书乐也停下来,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转头问大家。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死的真是和义会的太子吗?还是什么别的人?死因为何?作案动机为何?凶器又是什么?”家怡摘下腰间挂着的水壶,问罢喝了一口。
众人大眼瞪小眼,表情抽紧,但转而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家怡明白过来大家的意思,也忍不住摇头苦笑。果真是干一行就会染上一行的职业病啊。
刘嘉明从后面追上来,忍不住扶住一棵树看着大家笑。
他扫视一圈儿红脸猴子,最后将目光落在状态最好的岳哥面上。
“岳哥,你怎么一点也不喘啊?”刘嘉明苦着脸,喘得像头牛。
“嘉明仔,你要加强锻炼了。”方镇岳甩手便在刘嘉明肚子上拍了下,拍得嘉明嗷嗷叫。
擦一把额角的汗,家怡将水壶揣回挂在腰间的袋子里,转头对岳哥道:“打道回府吧?”
“Go!”方镇岳点头。
于是,一队人浩浩荡荡跑回停车场,一路过山道、转盘旋路、进市区,很快便回到警署。
几个男人汗腺发达,各个酸臭酸臭的,家怡混在其中也成了条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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