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路柏沉思片刻：“正好我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上午陪你在家，下午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带你出去散散心。”
“您工作不忙了吗？”莫南强打起精神，对路柏露出一个笑容：“我其实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也可以的。”
“不忙，正好周修文那边私人展馆筹备的差不多了，明天下午我们可以去转转。”
“展馆？”莫南问：“展出什么？”
“油画、瓷器、艺术品之类的。”路柏笑着解释：“上次他说了让你去挑几样，明天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下午路柏就带着莫南去了周修文的私人展馆，展馆的位置于二环内远离主干道的一处僻静的街上。
外表来看是一座纯白色的三层小楼。
大概是提前打好了招呼，路柏径直带着莫南进到里面。
一楼大厅里，四面也都是纯白的墙，上面错落有致的挂着大大小小的画，也有不少立在其中的玻璃展台，里面罩着些莫南看不懂的艺术品。
周修文坐在大厅一侧的玻璃窗前，面前是一副半成品的画，正手持着油笔画着些什么。
见有人进来，他从画布上移开眼睛，对着刚进门的路柏打招呼，“来的有点晚。”
路柏牵着莫南手走进大厅，“路上有些堵车。”
“是先带着你的小朋友转转还是坐下喝点茶？喝茶的话我让人给你泡。”
路柏转头看向莫南，温声询问：“你累吗？”
莫南偷偷看了眼周修文，对方也觉察到了他的视线，回以笑脸。
仿佛被抓包一般，莫南忙收回视线，对路柏摇了摇头：“不累。”
路柏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不动声色的将莫南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挡住了周修文的视线：“那我们先随便转转？”
“嗯。”
听到路柏这么说，周修文也没有起身，拿着手上的画笔随便指了指：“一楼都是油画和一些小东西，二楼是瓷器和艺术品，三楼是我的工作室，想去看也随你们，自己转吧，我就不带着你们了。”
路柏点了点头，对莫南说：“先去楼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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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不像是一楼那般的装潢，颜色丰富了起来，展品也多了不少。
不知是哪里的的设备正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除了莫南和路柏，再也没有了别人。
这种环境下，莫南总觉得拘束，连脚步都忍不住放轻了。
大约看出来莫南的不自在，路柏问：“不喜欢这里吗？”
“没有。”莫南摇摇头，不好意思道：“挺好看的，只不过我看不太懂。”
路柏笑笑：“也不用看懂，艺术价值本就是人赋予的，每个人对待用一件事物的感受都不同，你觉得好看，就是它的意义。”
“莫莫，别太在意，带你来就是放松心情的，要是实在不喜欢，待会儿我们换个地方。”
“柏先生，我没有不喜欢，只是第一次来有些不习惯。”
“好。”路柏指了指一侧展台上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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