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应朝霞。
推开应朝霞后他仍旧不敢呼吸,拖着几乎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冲到‘床边的楼唳’的身后。兴许是刚推开应朝霞,手还热着,所以把‘床边的楼唳’向前推去的动作没有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将‘床边的楼唳’或者说凶煞推向前后,林随意指了指堵住门的衣柜。
楼唳会意,两个人上前挪开衣柜。
楼唳一把推开门,他先把已经憋得不行的林随意攘出门,之后回头看了眼屋内。
应朝霞没有追过来,若应朝霞真的追来,他们也不会有时间去合力挪开衣柜。
楼唳的视野中,应朝霞压坐在什么东西之上,手里的匕首疯狂地扎去。
完全符合朱月在白天对于‘应朝霞入山做了什么’的陈述。
凶煞也找上门了,凶煞就是石像。林随意眼底的石像是楼唳,而应朝霞眼里的石像是鬼胎。
只不过应朝霞从进屋时,视线一直在林随意身上,她没有发现石像。
林随意把石像推给她了。
应朝霞每日都会进山杀一次石像,当石像和一个疑是活人同时出现在视野中,应朝霞当然会选择杀石像。
楼唳从外把门关上,林随意见他关门终于敢呼吸了。
长时间憋气几乎让他忘记怎么呼吸,刚吸一口气就咳呛不止,咳得人都站不直差点摔倒在地上。
屋里关着两个凶煞,在林随意险险跪倒时,一条胳膊横到他身前。
楼唳撑住了他,“先离开这里。”
连推两个人,林随意早已瘫软无力,他脑子也昏沉,没发现自己一直认为削瘦的楼唳竟然能够扶着他,气也不喘地带着他绕到杂货屋。
进屋后,楼唳先把他放在床上才去关门。
林随意抬起胳膊费力地说:“楼先生,铁锹……锄头,可以……可以抵住门。”
等楼唳用这两个农具抵住门后,林随意才卸力般瘫倒在床上。
他大口大口呼吸,以前从没觉得呼吸是一件这么畅快的事。
休息了好久,林随意终于缓了过来。
他坐起身来,抬头看着楼唳,解释道:“楼先生,我刚刚实在没力气了。”
他实在是没力气了,不然不会让楼唳去拿铁锹和锄头抵门,铁锹和锄头还留有田地里的黄土泥巴,泥巴蹭脏了楼唳的衣裳。
许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林随意还在乎自己的衣裳有没有弄脏,楼唳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过了会儿问:“之前分不清我与凶煞,后来是怎么分清的?”
林随意一定是分辨了真与假,不然他这样老实的人不会让别人成为吸引火力的肉盾。
林随意定定地看楼唳拿出丝帕擦手,张嘴道:“因为我回忆起在山上验证楼先生身份的场景。”
当时林随意也想探楼唳的呼吸,但也被楼唳直截了当地拒绝。
楼唳宁可让林随意摸了他自己的后腰,也不让林随意摸自己呼吸。
虽然林随意不知道楼唳为什么不肯用呼吸这么简单的办法自证身份,但在他本就倾向于床上的楼唳是真的情况下,再回想起这一幕,心中也就有了真与假的答案。
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才让林随意陷入真与假的迷茫,楼唳沉默了一下,擦手的动作也顿住,目光隐隐有些闪烁,语气生硬:“我的问题。”
“没关系没关系。”林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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