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经义论策,都是两位老师教了许多次的。
和老师们说的一样,科举考试只不过是文人的基础,对于真正做好学问的人,科举考试也并不难。
虽然这是作为大佬的发言,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是谢来也没觉得科举考试有多难。他的老师们平时给他出的题目更难。
唯一的难度大概就是怕遇到更强劲的对手了。
第九天的时候,谢来见到了自己的对手们。能坚持下来的毕竟还是多。
不过状态都不好。一个个身上味道都闻得到,还有的人都站不稳了。
随着试卷收起来了,锣鼓声响,终于等到了贡院开门的时间。
谢来刚出门口,柱子爹就冲过来了,看到谢来这样子就着急了。“我的老天爷啊,我家少爷咋成这样了,我都要认不出来了。要不是少爷你最矮,我都要不敢认你了。”
谢来不服气道:“谁矮了,我这是年龄不够。”他以后绝对要身长八尺。
“赶紧带我回去,我要洗澡。”谢来也没等其他人,来的时候马车就是分开的,其他人有别人等。
至于二哥,自然是要回学院去的。
柱子爹办事还是妥当,热水早已备好了,吃的也准备了。
谢来洗了澡,用皂荚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才仿佛活了过来洗完之后又吃了东西,“其他人什么情况?”
都回来了,不过都没力气,也没洗澡就睡下了。倒是白秀才洗了之后吃了东西就出门去了。
谢来道:“他出门做什么?”
“说是去找书店抄书去。这不是还要等一阵子看榜吗?”
“我真是佩服白兄的毅力。”他觉得白庭生以后肯定能有出息。
谢来还以为来禄要明天才能来了,结果晚上就过来了。
书院放了假,他们今天考完回去,先生给他们每个人勉励了一番,又问了每个人答题情况,才拖着现在。
谢来看他这衣服还没换,赶紧让他去泡澡。
蹲在浴桶里面,来禄舒服的要哭。在书院里可享受不到这些。只能随便擦擦身子。
谢来道:“母亲已经要给咱们找书童了。”
“找了也不能去书院,不让,怕影响学习。”
说着,来禄叹气:“老四,我肯定要三年之后再考了。”
谢来道:“为何啊,你觉得一点希望都没吗?”
来禄摇头:“有些难。我自己没多少把握,老师问过我的答题思路之后也是摇头让我安心念书。”
说完又笑了,“这也正常毕竟是乡试。咱们这里的录取名额也不多。这么多人才录四十名。我院试成绩也不算出挑,再多念几年才有把握。”
来禄自己倒是想得通,也有规划。所以并不着急。
“来儿,你考的如何?”
“我自觉还不错,不过就和你说的那样,一个省府也就录取四十人,还要看阅卷老师的喜好。”
“你自己觉得好就成。倒是那齐志远这次看起来春风得意的,看着应该考的不错。”
谢来道,“这些还为时尚早呢。”
兄弟两人洗漱休息之后,也早早入睡。
考了这些天,也确实累得慌。
他们打算明天就回家了。乡试放榜是没有那么快的。考了这么多场试卷,要批阅试卷,还要排名。要等一月才出榜。
但是来禄书院只放十天假。总不能就在这里等成绩了,谢来索性和他一起回家一趟,和家里人团聚。
晚间,来禄半夜惊醒。
谢来道,“怎么了 ?”
“来儿,我梦到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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