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江和懿狠狠闭了下眼睛,拿过手机打开,对郁秋说:“告诉我你父母电话?”
男人脸色阴沉,侧脸的下颚线锋利而深刻,整个人像一把光芒内敛的刀,郁秋眨了眨眼,忽然就落下眼泪来,并且呜呜哽咽起来,“我今天成年了,他们不犯法了,老师你别给他们打电话,求你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递到江和懿的眼前。
一月二十九,正好今天成年。
十八岁的生日。
江和懿狠狠抿了下唇,阴鸷地蹦出两个字,“畜生。”
郁秋披着男人的夹克再次扑进对方怀里的时候,江和懿的手臂在空中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落在了他身上,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往上提了一下,以便少年更舒服地睡去。
郁秋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松香和不易察觉的烟味,缓缓闭上眼睛,埋进夹克里的唇不为人知地闪过一个笑,无声地吐出一个单词:“Doublekill(二杀)。”
不久后,车流缓缓的移动,堵塞的车道疏通了,库里南向前驶去,目的是城南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蛋糕收拾好了房间的房子。
陷入睡眠之前,郁秋难掩困倦,略显沙哑却轻缓地说了句:“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所以你也爱我吧,江叔叔。”
江和懿望着前方的眸光既不可查地一动,喉结缓缓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第5章
“小鹿,你别难受了,你大哥不是答应给你补一个生日吗?到时候我们都去参加,把视频发学校论坛,气死你那奇葩后弟弟。”酒店包厢里,那天赶来给云鹿过生日的几人陪着云鹿看他最喜欢的一个游戏主播的夺冠视频,一边安慰他。
云鹿僵硬地笑了笑,连自己最喜欢的魄景的夺冠赛都看不进去了,他强笑着说了句好,但却对云智恒要补给他的生日宴如鲠在喉。
那天回家后云鹿惊讶地发现,云向明竟然早早从顾家回来了,冷冷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突然问刘清澜:“郁秋呢?”
刘清澜哪里见过他这种脸色,还是这样质问的语气,顿时怂了,嗫嚅着说:“他不肯回来。”
云向明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冷冷地看了老婆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仿佛对她已经无话可说。
他们结婚三十年来这是第一次,刘清澜好不容易平复情绪,见老公这个态度又哭了起来,“他这是干什么呀?小秋难道是我赶走的吗?我对他多好啊,不就是因为他骂小鹿我说了他两句吗?外人就算了,怎么他都怪我啊?”
“妈妈,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你一哭小鹿好难过。”回来的路上,云鹿一直因为云智恒那句“把痣点了吧,不好看”心惊胆战,云智恒明显信了郁秋,但是在车上他不好解释什么,那妈妈呢?
云鹿心惊胆战,安慰的演技倒是显得真实了一些。
云智恒闻言看了云鹿一看,见他虽然脸上一副担忧的样子,但是视线是不是警惕地瞟向他,和他对视了之后还惊慌地移开了。
他那个警惕的目光带着算计和距离感,云智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被人抽了一耳光。
小时候母亲带着他和年幼的郁秋去春游,结果那天上山的人特别多,刘清澜没自己看过孩子,都是保姆看的,以为看孩子是个简单的工作,结果独自带孩子出去的第一次就把郁秋弄丢了,那时候监控不发达,孩子就那么找不到了。
云智恒至今还记得当时心里的难受,母亲以泪洗面,没脸见父亲。
云鹿就是那个时候被带回来的,正如郁秋所说的,他亲生母亲是失足女,后来犯了大罪,这辈子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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