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金红色头发的男人,当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有人出现在我身后,往我身体里注射了一管药剂,我就昏了过去。”
琴酒:“注射药剂的是谁?”
安室透摇摇头:“不清楚,穿着和服,我没看清脸。”
他停顿片刻,笑眯眯地说:“非要说谁是卧底,那肯定是苦杏酒吧?她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这基本是一句废话。
但特意点出,明显是带了些恶劣的小心思。
然而琴酒却否定了他:“这与你无关。”
“苦杏酒再如何,也是代号成员,轮不到你来质疑。”他临走前警告道:“顾好你自己吧。”
说罢,狠狠甩上了门。
这太奇怪了。
安室透皱眉,看着被合上的大门,心里默默想到。
苦杏酒和藤原寺一定有什么关系,她的行为也已经可以说是明晃晃的背叛,为什么琴酒依然袒护她?
—
门外,琴酒和樱桃酒并没有马上离开。
银发男人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烟,声音冷冽:“对上了吗?”
“对上了。”樱桃酒说道:“安室透说的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这已经是他们审讯的第三个人。
贝尔摩德、苦杏酒、安室透。
唯一没受到审讯只有樱桃酒,毕竟,组织会怀疑每一位成员,但却能理所当然地信任一件连自我都没有的工具。
三人所说没有什么相互矛盾的地方,和樱桃酒的叙述也能连上,他们被安排在不同的审讯室内,不可能有互通口供的机会,换言之,不出意外,这三人口中都是真话。
这就拼凑出来一个堪称恐怖的事实。
——鬼能操控他人。
“我见到了藤原寺初九。”这是苦杏酒被审讯时的原话。
她喘着气,似乎很虚弱:“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发现我之后立刻向我冲来,我只来得及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便人事不省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则接上了贝尔摩德的叙述。
苦杏酒赶来后,她对上炼狱杏寿郎的压力骤减,然而在两人渐渐占到上风时,对方却一转攻势,手中利刃猝不及防朝她刺来。
她躲闪不及,刀刃靠着耳际擦过,耳麦就是在那时受到了损坏。
樱桃酒站在琴酒身边,眼神落在贝尔摩德身上,将她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有。”贝尔摩德摸着脖子上久久未消的掐痕,眼神闪了闪:“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
“好久不见,贝尔摩德。”
苦杏酒双眸血红,掐住她的脖子:“或许你还记得我吗?三年前,那艘游轮上,我们见过一面的。”
喉间的手像一根不断收拢的铁环,任凭贝尔摩德怎么拍打拉扯都无济于事。
“那次因为人质的缘故,被你和琴酒拿捏了一把,这次可不会了。”
苦杏酒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但因为缺氧而几近晕厥的贝尔摩德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
但突然,钳住她脖颈的手松开了一些。
贝尔摩德顿时如得了水的鱼儿,猛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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