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层的命令?让我想想,能压住你的,是朗姆,还是……BOSS?”
琴酒依旧没有否认。
事实,确实如此。
是“线索”起了作用啊。
藤原寺初九恍然。
临近“叛逃”之际,她在安全屋里留下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奇怪线索。例如:过于凌乱、仿佛经历过一场洗劫的室内;躺在地上、中心留下一枚弹孔的联络机;以及被团成一团,塞在角落里的奇怪图纸。
图纸上画着的,是并不完整的组织实验室草图,在某些角落里,还充斥着扭曲的、轮廓模糊的拉长人影。
叛逃只是幌子,这才是她真正想让上层注意到的讯息。
她摆脱控制了。
她记起了和实验室有关的经历。
她是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例外。
所以她才会在发现组织对她从“追杀”变为“追捕”之后,偷偷露出马脚以致被琴酒追到。
不然以她的能力,只要她不愿意,谁能找得到她?
当然,关于叛逃,她也有一套完整的逻辑链,能让自己在风波之后,更加被信任,从而打入组织中心。
“我的任务只是‘带你回去’。”琴酒说:“如果你再接着跑,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直到你跑不动为止。”
苦杏酒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奇怪。”
怎么说呢?仁慈得可怕?
她最终还是乖乖被蒙上眼,被琴酒押上了老爷车。
至于伏特加,被琴酒一通电话叫来的几个人抬上了担架,没十天半个月,估计都下不来床。
其实蒙不蒙有什么关系。
她躺在琴酒爱车的皮质椅背上,想,既然自己都表现出记忆归笼,自然也是知道实验室、拷问室什么的在哪儿的,组织还真是谨慎过了头。
难怪能苟这么久。啧。
……
冰冷的木仓口抵上太阳穴,琴酒开口指示道:“伸手。”
眼前是遮光性好得离谱的黑布,苦杏酒听声辩位,冲琴酒伸出手,却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长方体。
是手机。
指缝间还有粘稠的血液,她不适地皱皱眉,道:“至少给我拿张纸来?”
耳边没有响起脚步声,琴酒没动。
她叹了口气。
这时,手机里传出一道不算苍老,却似乎很虚弱的男声,对琴酒命令道:“Gin,给她拿纸来。”
初九微不可查地一怔。
这不是朗姆的声音。
第一次被洗脑时,她听到过朗姆说话,不仅音色与之完全不同,听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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