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运转,往事浮现。
一个声音离我很遥远,“你是狐妖?”他暴戾的神色被稀奇取代,“你杀了我的爱宠,将我的猎物折辱而死,险些坏了大事,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传闻神话中的九尾狐有九条命,我杀你一次也不是,恐怕九次才行。”他沉吟,手指敲打着檀香桌面,夜色渐沉,我看不到他的脸,跪在地上,鼻尖特殊香气萦绕,比眼前之人的相貌更清晰。
听了他的话,我否认:“我只是普通的狐族,不是九尾狐。”不需要你煞费苦心来折磨我。
“哦?”他似笑非笑,剑顺势出窍,柄端挑起我的下巴,“那看来杀一次就够了。”
我垂下眼帘,咬牙,不去看他。
他又像是觉得无趣,低头把玩片刻腰间的玉,“你说,魔修都是罪不可赦吗?”
我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魔修,皱了皱眉,但还是凭着直觉回答:“善恶不能以种族修士来划分,道修尚有狗苟蝇营、贪生怕死者,魔修也有心济苍生、念善向佛之人,四界各有善恶,你这么说,未免太过偏狭了。”
这是我一连几月说过最长的话了。
他轻笑一声,盯住我又问:“那你说,魔尊尊主虞情如何?”
这次我答得不假思索:“欺男霸女,杀人如麻,极尽奢靡,罪不可赦。”
男人抚掌大笑,像是被我取悦了,我听不懂他在笑什么。
“清清,你说过,善恶不能以种族修士来划分,魔修不都是罪不可赦。”
一双眼带着猩红,直直撞进我的视野。本命剑被他祭出,红光大作,宛如熔岩灌入人间,“既然伤我的人是你,那今日休怪我不留情面!”
狂风中,我咬牙,手中长剑开始碎裂,上面还滴着他的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漠:“你杀害关家老弱仆奴,二十四口人竟无一留下;又下毒设计向家家主,企图强抢凤鸣剑,如此种种,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暴怒,神色疯魔,力度几乎要咬碎口中迸发的鲜血:“闵清,你只是一只狐妖,人妖殊途,你却还向着人间正道,如今种种,你日后必会后悔!”
说罢,一柄长剑直直刺向我,失去了符箓的保护,化为人形没多久的我终究是躲避不急,心头血滴滴飞溅,深红刺眼,那柄神剑上印出了魔修难以置信的猩红双眸。
剑气入体,震得我肝肠寸断。
痛彻心扉。
“……!”
我猛然睁开双眼,扶着床头,闷闷喘着气。
梦境混沌,但记忆最后一刻太过真实,那柄长剑刺入心脏像刚刚发生的事,让我久久不能回神。
少君被动静惊扰,停止了打坐,将宽厚手掌抚上我的额头,试探着额温。
“做噩梦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可能是旧伤的缘故,心脏好像缺了一角,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容澹深似海的视线下,内心重新平复了下来。他一撩长衣摆,坐到我榻上,面对着我:“静心,气沉丹田,不可分神。”
“是。”我闭眼,与他手掌相贴,很快,独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