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我喘了两下,吞咽口中粘稠的唾沫:“……不能进去。”
“好。”应桉笑笑,乖巧地应了,把我双腿并拢,在根部反复摩擦。
这夜时间极长,待到他释放在我下身时,我肌肤已然泛红,腿根破皮。
“清清师兄……”应桉愧疚地看着我,取来一块布,沾了水后替我擦拭。
我别过头,疲惫地闭上双眼,不愿再看他:“滚。”
他没有被我的话激怒,拉过我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个遍:“少君的事,你放心,我会如你所言般对答的。”应桉看向我泛红的面颊,“师兄,夜深露重,你体力已然匮乏,不如就在我这歇下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拿起软布,在我胯间擦拭他释放出的白色液体,想起我与容澹学剑之约,刚要应下的话到嘴边却拐了弯:“你替我收拾干净后我就回去。”
应桉的表情有些许遗憾:“清清师兄在床下和床上有两幅面孔。”
软布擦过会阴和后穴,我没有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咬住唇,咽下难耐的喘息。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后穴像是不停地在吞吐,到现在依旧湿湿地吐着水,一张一合,仿似渴望被进入,我感觉全身的筋脉和灵盘开始转动,灵力有大涨之势。我再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飞速起身,甩开应桉,套上外衣后逃似的离开了。
背后应按喊我:“清清师兄,你的灯……!”
漆黑中,他看不见我烧红的面颊和迷离的双眼,我支撑着发软的双腿,硬是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种种,我还是久久不能平息。
滔天的快感,席卷大脑的情欲,还有颤抖的身体……这就是初尝人事么?
体内的灵力还是在波动,它们争先涌起,像是欲求吸收着什么,我屏息凝神,于榻上盘腿坐好,运转灵盘,但半晌都无法将其平息。
最终,我解开衣带,右手颤巍巍地向后穴摸去。指尖插入穴口,浅浅玩弄抽插,引得淫水顺着腿根流下。
隔着远处桌上的小小铜镜,我看见自己眼尾的绯红,和情欲难以自拔的双眸。
我前后一起抚慰,没过多久,白色浓精又从前段泄出,玉茎软垂了下去,灵力波动的愈发凶狠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中浮现,我赤着脚,跌跌撞撞走下榻,从隐蔽之处取出《揽月录》,飞速翻动残破书页。
“其二,泄后可汲取灵力,数人为上,谨小多次为佳,修为愈精,汲取之灵愈纯……”
我靠在书架边,喃喃这句口诀,当时我读到此处并未多想,但如今看来,书中意思要被汲取者与我一齐泄后,我方可吸取对方的灵力。
可是刚才我和应桉都泄身了,为何我的灵力波动不止,什么都无法吸取?
我唰唰地翻阅着这本破书,手指在一页插图前挺住了,画面上,男子神情如痴,与我刚才相仿,前段汩汩出精,而他的后处,正含着另一男子的物件,看插入者神情,显然已经是攀上了高峰,灵盘画在两人头顶,灵力以五彩呈现,从一方源源不断地灌注入另一方体内。
书籍脱手,“啪”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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