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君银灰的眸子中倒映出我的脸,“是你。”
是我?
我讶然,随即会意,李施明出身李家,且入世已久、意不在此,瞿凌和曼茹师姐在其之下,是最好的候选者,只是我没想到,少君居然会选我。
我看着他:“少君,可是我……”
我入门尚且三年不足,手握吹雨剑,身份特殊,还只是一小小狐妖。我原以为少君每每清晨教我习剑,为的便是避人耳目,现在看来,我之于他,并没有我想的如此拿不出手。
容澹并未多言:“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之物,不可妄自菲薄。”
刚要说什么,他放开了我的手,一撩衣袍,离去了,指尖温度尚存,我看着少君远去的背影,有些发怔。
如此高山仰止的存在,动情时会不会落入凡尘?
我心乱如麻,坐在地上握紧拳,鼻尖冷冽气息犹存。
我不知道容澹是否会动心,但我明白,我对他的情谊日积月累,已然超出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师徒之情”。
况且两年前我受伤时,是他将我领回祁山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身后,脑袋冒出,应桉看着我大汗淋漓的样子,皱了皱眉:“清清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我脊背一颤,把吹雨藏在身后,瞬间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或许是我声音有些大了,应桉委屈地皱皱眉,小脸一紧:“清清师兄,祁山秘境刚刚张榜,我见你与二师兄、曼茹师姐一齐入选,立马前来道喜了。”
原来他为的是这件事。
我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应桉眸子一亮:“清清师兄,我也想去秘境,你带我一起去吧!”
他拉着我的衣袖,如孩童般晃动,我断然拒绝:“你还小,真的以为秘境如儿戏?恐怕去了,只有被野兽或是其他仙门的弟子拆吃入腹的份。”
见我面色不虞,应桉又只好说:“我也只是好奇,传闻祁山秘境三年一开,佼佼者相争,而且秘境内瑰宝无数,功法秘录无奇不有。”
我很轻地皱了下眉:“你不是早在洞穴拿到了仙人宝藏吗?”
应桉顿了一下,随便说了两句什么搪塞过去,又摇摇我的手,凑近了小声说道:“清清师兄,上次我们做的事情好舒服,你还想再做吗?”
不出一个月,他个头蹿的极快,原本到我唇间的身高已经长到鼻上,见他凑的近,我下意识后退两步,甩开他抓住我袖子的手:“没有下次了。”
话虽如此,上次那种滔天快感、从脚趾爬上颅顶的酥麻感无限在我脑中回旋。夜深人静时,我时常会突然惊醒,下身一片粘腻,随即又自己握着下身进行抚慰,直至喘息着泄出来。
在我梦中,应桉像只小狗儿似的叼住我的乳尖,蹭着下半身,一会那张脸又变成淡色的眼眸,无情无欲,但生的极其俊美,直令人欲火焚身。
这是我内心最深渴求的欲望——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容澹插入我的后穴,将我抵在床头亵玩。
我看向应桉,他眼睛湿漉漉地,祈求般道:“清清师兄,是我上一次弄得你不舒服吗?我翻书看到了新的姿势,就想到了你,我们可以尚且一试。”
我的修为正卡在瓶颈,足足十余天不曾有突破,内心天人交战,即想拿他尝试揽月录,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