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男人挑眉,居然听话的照做了。
咚,咚,咚——
是他下半身缓慢抽离,再狠狠撞入我体内的声音;是他囊袋擦过我泛红、吞吐困难,却极其谄媚后穴的拍打声;是快感铺天盖地,我难以抑制的心跳声。
我发出呻吟,抓住他的小臂,留下几个指甲抓挠的痕迹:“唔……”
男人舔了舔唇,又占有欲爆发般来舔我的耳垂和脖颈,色情淫靡地画着圈,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水痕,我自觉抬起胸膛,把乳尖送入他的口中,以供他噬咬。
他和容澹、应桉完全不同。
如果说应桉是小狗儿般撒尿确认领地,少君是情欲催生出克制又强大的占有,那面前这个男人如狼似山间野兽,圈起血红领地,龇出尖利獠牙,用最重、最不可侵犯的领主权势,疯狂又危险地将我标记。
他技巧丰富,又色又欲,将我小穴捣出粘稠汁水,泛红又妩媚,尽它最大可能去挽留这根巨物。
强奸变成了合奸。
我舒爽的头皮发麻,直接搂住男人的肩,在安静湖畔放肆地大声呻吟:“嗯……!”
他舔舔我的虎牙,舌头长驱直入,甚至要捣碎我的口腔。我无处躲避,在丝丝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与他唇齿交缠。
男人下半身不停,好像知道我敏感之处,用前段打着圈,死命碾压交磨,连一寸肉都不放过——实在太欢愉了,我眼梢挂上快感催生的泪珠,湿红嘴角残留着银色挂断时留下的水渍。
等到我的快感即将攀上巅峰时,他也极爽,几乎要凭着自制力,在我身体停顿片刻,头侧过,啃噬我的耳垂,留下几声性感沉闷的喘息。
我想泄出来,推着他的肩,催促示意继续。
男人却是不肯了,半挑起我的下巴,食指狠狠擦过我的嘴角:“应桉是你的小师弟?”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问起应桉,我狠狠瞪他一眼,随口道:“嗯。”
他有点不快于我的回答,唇很轻地勾了一下,眼底不带任何笑意:“你的小师弟有上过你吗?”
我们下身相连,酥麻感传递,滚烫气息被吐在耳边,他又道:“他知道你雌伏于男人身下有多骚吗,后穴会吐多少水吗……”
我抬手欲软软甩他一巴掌,却无意挂到了里衣,拍到什么坚硬冰冷物体:“应桉只是——”
黑暗夜色中,一抹白光亮了亮,焦急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清清师兄,你去哪里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何我寻不到你?”
糟了,是应桉当时给我的那个黑色传讯法宝!
我保持着与陌生男人交媾的姿势,乳珠坚硬鲜红,艳艳挺立着;他黑色毛发挂在我身后,在水中一下一下刺激着我的后穴。
我正要按耐下现状,回答应桉,他却狠狠捅入我的身体!
巨物撑开后穴的每一处角落,顶弄,抽插,拔出,再顶入。
狂风暴雨袭来,男人性器爱抚着细密褶皱的穴道,在我们缠绵湖水中摩擦,快感将细细密密的电流传出,刺激着我几乎发疯的大脑。
他又是狠狠一顶,快感突破积累的巅峰,达到身体的终点,我再是抑制不住,齿缝流露出一声高昂呻吟:“啊——”
高潮漫长,我的前段射出白色液体,融在深邃静谧的湖水中。
传讯那头的应桉倏地静了,天地之间,我只听到自己近乎要哭出来的喘息,一下,一下,像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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