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炸开。
瞿凌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弟,这次秘境之行略显诡异,与以往不同,我和曼茹都被偷走了玉佩。”
原来他们都被偷走了玉佩!
我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面具人的身影,以及他一众下属诡异的实力,从归药阁到秘境,这群魔修步步为营,别有所图。
我与应桉对视一眼,随即又都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他清清嗓子,说道:“……是魔修所为。”
“魔修?”林曼茹立刻变了脸色,沉声问,“你们遇到了吗?可有受伤?”
应桉说道:“昨日清清师兄就被他们钳制了,不过并无大碍,只是手……。”
我立马转移话题:“只是戴着的秘宝被抢走了。”
他刻意把话题往我这边引,在瞿凌和林曼茹看不到的角度,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圆其说道:“小师弟对入境名额于心有愧,于是前几日便说要带我来秘境,他心中过意不去,还把玉佩给了我,你们也别责怪他。”
我顺水推舟把事发原因推给了应桉,将自己摘得清清白白,又指出被插足了名额,又说被他带入的秘境,最后还要替应桉解释两句。
果然,瞿凌指责应桉:“应桉,你虽然入祁山时日不久,但也不可这么没规矩,闵清没有经过指点,不懂秘境的危险,你又怎会不懂?出去以后,自己去找少君领罚吧!”
听到瞿凌提容澹,应桉的眼神暗了暗:“……是,瞿师兄。”
林曼茹轻微摇摇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丢了玉佩祁山那儿也看不到我们,这次秘境恐怕是以失败结尾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身,从秘境顺利出去,把魔修卷土重来的事情昭告天下。”
瞿凌定了定神色:“魔修非奸即盗,恐怕背后所图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非奸即盗。
听到他这么形容,我略微有些心虚,面具人确实盗了,也奸了。
应桉走在后面,视线颇有暗示意味地扫荡着我,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轻笑。
虽然林曼茹说不必苛求秘境珍宝,但我万万没想到,连保全自身都是难上加难的。
没走一个时辰,树叶飒飒而动,地面开始抖动,紧接着几阵怒吼响彻天际,震得人头昏脑胀、耳膜发疼。
巨大的咆哮声带着威胁,直逼我们一行人,劲风袭过,重爪怒拍在地面上,引起大地龟裂,粉尘四散。
“拿命来——”一双紫眸锁定住众人,口吐紫气,面相凶猛,鬓边兽毛卷曲,背部黑白交错。它的体型极大,泄露出的灵力极其浓郁,胁迫般释放着威压。
林曼茹率先咬牙,手往怀间一摸,就要出剑攻击;瞿凌一把拉住她,手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两下,问道:“不知前辈所为何事?!”
“哼!”紫色妖兽发出冷哼,怒意滔天,口吐人言,“你们杀我孩儿,夺我珍宝,又将此地捣得天翻地覆,受死吧!”
那只化形梦貘居然是它的小兽!
一行四人,瞿凌与林曼茹透支灵力,应桉身受重伤,而我昨夜遭受灵盘反噬,自顾不暇,又如何从这只成年梦貘爪下逃出余生!
瞿凌还要再说什么,梦貘却被怒意席卷,不愿多听他解释,几道灵力冲面攻来。这一下远不比我们往日在祁山修炼的万千场面,千年妖兽带着暴怒的攻击蕴含毁天灭地之势,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离踏最近的瞿凌从囊中抽出一叠符箓,咬牙,全盘抛出,口中默念剑诀。
下一刻,他的长剑铮铮作响,震动着从剑鞘中弹射出。瞿凌半闭双眼,不计后果地将食指与中指在剑锋狠狠划过,无数鲜血喷涌而出,随着剑的抖动撒向周身散落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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