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夜色里,我听到他迫切、低沉的喘息。
红瞳愈发红了,魔修又在我口中顶了一下,说道:“舔一舔。”
第一次为人口交,还是在半强迫的情况下,我被他的动作搞得压抑难受,眼中逐渐漫上水汽,潋滟一片,眼尾与脸颊泛起红色。
我听话地调动舌尖,在夹缝中探寻一席之地,舔弄他的阳物。
嘴唇上下滑动,触碰着囊袋,喉间发紧,自觉吮吸着龟头,口腔柔软湿润,摩擦着茎身,我坏心地将舌头缓慢移动,如羞涩少女梳头拈花,轻轻扫荡,勾勒描绘着他的阳物,再是出乎意料地狠狠一勾,用力舔弄到他的冠状沟。
——我嘴酸的很,巴不得他早点泄出来。
果然,就在我的舌尖扫过冠状沟时,黑暗中传来一声性感的闷哼。
我心中冷哼,将软舌卷起,尽量下绕交缠,去玩弄舔舐马眼,继而牢牢堵住那个小口。
只有男人知道怎样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暗骂,他掐住我的下巴,让我的头向上仰,以便于更好的契合他的阳物,“这么会玩,舔过多少男人了?”
阳具深入,我说不出话,只能呜呜两声表示反对。
面具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我眨眨眼,报复性地口腔用力,半是摩擦半是挤压,开始狠狠吸弄他下身头状那段玩意儿。
“……。”男人喘得急了几分。
我的下巴被掰着,大力迎合着他在我嘴里的抽插,直到我的嘴被插肿了,唇破了皮,眼睛困得直打架,他才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在嘴中释放,我呛得直皱眉,面具人没有放过我,摁住我的下颚,直到看到我把白色液体完完全全咽下去才松开。
修长手指划过我的尖利犬牙,戏谑地摁了摁,用指腹抵着牙尖,惩罚小兽那般勾起我的牙。
漱完口,也不曾更衣,我合衣躺在边上。
一只手轻轻抚上青丝,松松的绕在食指上揉弄,男人的声音带着猛兽饱食后的惬意:“……你若能把那些无用的小把戏收一收,我也就不折腾你了。”
背对着他,我猛然睁开双眼。
他知道我想做什么?
下一刻,温热的感觉靠近,双臂揽了上来:“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不识好歹。”气息吐在我耳边,惹得耳朵酥酥麻麻,立即烫了起来,“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为夫大可纵容。”
我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他在说这个。
话题又被突兀地转移了:“闵清,你可知道魔界有一断情湖?”
我冷冷地闭紧双眼,不想听他说话:“不知道。”
刚刚饱餐一顿,面具人兴致正在弦上,他单手倚在头上,黑发如绸缎斜斜滑落,与我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衣襟大开,露出形状明显的胸肌和略带小麦色的肌肤。
魔修向来行不正、坐不端,自我遇见他的两日以来,男人皆是披头散发的。
“等我将你带回魔界,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喝了湖中的忘情水。”
红瞳凑近了,在黑夜中闪动着恶劣的光芒,“让你忘了容澹。”
断情湖,传说中毗邻无白道的雪山,终年成水,不曾冰封,湖水如溪流般源源不断。
人道是,仙魔常年大战不断,鲜血从天庭如注浇灌,染红了无白道。百年前,仙魔两界曾发生过一场动荡大战,战争中灵力亮彻三界,引得万物缩瑟,妖兽隐居,时局混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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