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的乖顺模样都是装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贯会以面具示人的骗子。
我发抖,想挣扎,想破口大骂,却是无济于事——他用灼伤的面颊贴着我的脸,双手环抱住我的肩,随后开始脱我的里衣。
应桉的语气很轻,隐约还能听出作为小师弟的乖巧懂事:“你看,五日过去,那些你信任的人都骗了你,只有我来看你。”
两颊相触,我发着抖,居然感觉到了这个疯子语气动作中有一丝依恋。
应桉一手拨弄着我的乳尖,一手去试探我的后穴。
双手受限,我将铁链摇地哗啦作响也撼动不了他半分。就在那根手指弹入我下体一节时,我发了疯般想打破缚仙绳的禁制。
紧接着,雷电从中闪过,瞬间汇聚,狠狠劈打着我的脊椎,麻痹和疼痛传来,我咽下痛呼,无力地喘息着。
半软垂着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应桉完整插入一根手指。
“不必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应桉眼眸还是柔情似水,语气带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两只手指插入,半是粗糙着探寻着紧实的小穴,逐渐扩张,等到第三根手指抵住口子时,我只能嘴上哀求他:“……不要,应桉,别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当真?”那双如小兽般滚圆的眸子倏然亮了,应桉舔舔唇角,清透面颊上写着渴望。
我忙不迭地点头,放软声音:“当真。”
两只手指在我体内停住了,他侧头细想片刻,道:“那我要你死生不与容澹相见。”
心底声音瞬间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应付他,我必然会应下。就在我刚要开口时,应桉脸上骤然阴了下来,目光森然利锐:“我不信。”
下一秒,手指被抽出,一个滚烫物件直接抵住穴口插了进来!
“……”
大脑空白,我瞳孔缩小,瞬间抬起下巴,在炙热空气中静默。
一切归零,天地都是寂静的,唯有身体被劈成两半的感觉提醒着我,我居然还活着。
紧密的甬道难以适应突然侵犯来物,我半仰着脖颈,在昏暗烛光中勾出触目惊心的曲线,阴影下,应桉如小狗儿一般缠了上来,冰凉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我,留下通红的痕迹。
半晌,他意犹未尽地抬头,满意欣赏着我有些痛苦的表情:“清清师兄,这只是一半,剩下的该怎么办呢?”
闻言,我极力压抑着喘息,被他强行压下后脖去看我们的交接之处——他说的没错,那根阴茎发紫,涨得很硬,居然只有一半被吃了进去。
应桉捏玩着我的胸,又捋了两把我的前端,然后缓缓退出,再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呼吸交错,我视线模糊,头脑发晕,两人距离咫尺,我却只能看到他额头一滴晶莹流下的汗。
“……怎么这么紧。”应桉皱着眉,声音嘶哑,右手拍了下我的臀部,随着拍动,我后穴下意识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沉沉地看向我。
我无措地抬头与他对视,应桉却掰下我的脖子,让我亲眼目睹自己一点点把他吃了进去。
等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