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但只要见过,便会过目不忘。”应桉望着我前段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唇边露出掌握之中的笑。
他抬头,再次按压那里,细细欣赏我睁大双眼、无处可逃的模样,“找到啦,清清师兄确实勾人。”
指节模仿着肏弄的动作在我体内,一下下抵着那地方弄,越来越多的快意在体内累计,很快我便溃不成军:“应桉,应桉……”
“我在。”他圆圆的杏仁眼弯着,恍惚之中,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个身影熟悉又陌生,眼神湿漉漉的,乞首摆尾,很是可怜。
应桉贴在我耳畔说着软软的话:“清清师兄,谁才是畜生呀,你看,你还是硬了,模样就像前山的小母猫。”
他刻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力顶撞那一处,使劲地弄,我摇头,晃动身体,却还是输给了肉体最本能的反应。
随着重重一下肏动,应桉的指腹死死压住我的敏感点,而后恶意地画了个完整的圈。在这个瞬间,四周一片寂静,我脑中白光闪现,马眼先是淌下些许透明水滴,再射出白色粘稠液体。
高潮长达近十秒,应桉仍用手压着那里,在期间不断地顶弄旋转,我发了疯般地抬着头,发出喘息,嘴里还是没能遏制住粘腻声音。
他缓缓抽出手指,交接之处,指尖尽是我流的水,水从食指淌下,流到手背被他均匀涂抹开,更显得晶莹一片。
“窃诀入境尚是小事,你沦为魔修玩物,也只能说天生媚骨或是落入情欲俗套。但上午这事发生后,杀人、引魔物进入凡界便惹了仙门众怒。”
应桉抽出手指,换成下半身插入我淫靡的小穴,“大长老说你罪不可赦,应关入天锁囚,施八十八道剑诀,于三界眼下道道凌迟逼问。”
“……”刚高潮完就被插入,我难以抑制地发着抖,嘴边是支离破碎的呓语。花了很久,我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没有做。”
应桉居然好脾气地点点头,认可我说的话:“前者有,后者是没有。”
他歪着头想了片刻,嘴里撒娇道:“清清师兄,我不愿看你受苦,但我有办法带你出去,从此以后,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远离祁山,不再理他们,你说好不好?”
“滚。”我喉间滚动了一下,半晌才道,“……人面蛇心,你的话我全都不信。”
刚高潮过的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吸着应桉的阴茎,近在咫尺,我可以明显看到他眼底滔天的情欲。
但他插入后没有动作,极力忍耐着什么,等到我适应下身尺寸后才开始拨弄我的两点乳尖。
我们身体交融,我汗湿的额头上甚至贴着应桉一缕鬓发,他似乎被这一幕取悦了,兴致勃勃地来吻我的眼,我的面颊,最后又滑到唇。
“不会的。”应桉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今夜足够长,你最后会求我带你走的。”
他下半身再次擦过那点,却不撞上去,抽出,再细细摩入,周而复始,就是不去抚慰能使我高潮的那处地方。
纵然如此,无数细微的电流还是从中升起,将我尽数包裹,无处可逃。石洞中,水声渐大,我后穴涔涔地冒着透明液体,架势直接把应桉下身浸润。身体与身体相契合,生出无数绝妙的快感,应桉脸上绯红四起,他加快了频率,狠命冲撞着那点的边缘。
他温温柔柔地说着情人间亲密的话:“你说,夫君,求你给我,我就让你舒服,然后带你离开祁山。”
我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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