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以往虞情耳力极好,现在却像个聋子,“清清,说出来。”
我半闭着眼,用手肘捂住脸,在月色下恬不知耻地开口:“想你……弄我。”
“这就对了。”我感觉虞情是笑了,“想便是想,不想便是不想。”
下一刻,口腔又将我尽数包裹,不住地在其中舔弄,照顾到了方方面面。每一处沟壑在虞情口中展开,被覆上涎液,那极细极密的快感就如最小的电流,从下半身一路传来,占据了我的大脑。
性器可怜地颤了两下,在刺激中吐出晶莹液体,但虞情并不放过我,吮吸着沟谷,手中玩弄摩擦着囊袋,时而还去抚摸那会阴。他的舌尖勾起,反反复复去探马眼小口——虽说是他服侍的我,我却像被他用舌肏了一般。
终于,不久之后,我大脑白光闪过,胸膛起伏,呻吟着射出浓稠液体,虞情还不罢休,狠狠往前一探,把那前端的液体全部嘬了出来才算完。
“……”我一下下呼吸着,瘫在石板上浑身通红,滚热难耐,虞情单手撑着下颌,侧于我腰旁,像安抚小兽般为我顺了顺毛。
等到冷静了片刻,我难以启齿地说道:“我帮你弄出来。”
虞情淡淡道:“你伤尚没好全,今夜又复发了旧伤,就不做了。”
我望望他胯下之物,亵裤内,庞然大物如龙般勃起,尺寸着实可观。若是他人推脱,我必会以为他们心有觊觎,只是口头上还要做君子状装样子,但这话一但经虞情说出口,却全然变了意思:他切切实实不愿与我欢好,只因我薄命尚续,体力不支。
我怔怔看向虞情,心头被卷起万般涟漪。
——他是真的想告诉我,在他面前我不需要顾虑其他,想说便说,想做便做,没有任何世俗的礼约限制。
俗话说,妖生苦短,及时行乐,这话易说却难做,而我居然在一个魔修身边真真正正体会到了。
原来不需要行礼、不需要装模作样、不需要与他人寒暄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虞情摸摸我的下巴,疑惑问道:“断情湖的水也引了,湖也填了,怎么还是傻的?”
“你才是傻的!”我踹了他一脚,又小声道,“……罢了,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的半个时辰内我都是后悔的。
我知道魔修性欲强,行事的时间也极长,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久。等到我手酸的不行了,虞情终于是小腹一抖,闷哼着在我指间射出浓白精液。
他拉过我的手,擦拭干净其中白斑,又从洞内寻出新衣替我系上,说:“走吧。”
我不解地问道:“去哪?”
虞情瞥着我,帮我束紧腰带:“去你那没去完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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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了七日前的我,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与他逛夜市。
我穿着虞情卷了两圈才堪堪合身的衣物,走进魔界极具烟火气的闹市。他脚步迈得极大,见我有点跌跌撞撞,两次都有些跟不上步子,又停下说道:“怎么这么慢?”
话虽如此,虞情还是牵起我的手,像抓着时刻要走散的孩童,放缓了步子。
许是看到我们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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