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从无白道一路升到人间?”虞情反唇念我,“魔界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了祈山。”
他说的认真,我这才想起多年前虞情率领魔界与上面有过一战,战争死伤无数,规模之大,响彻三界,自那时起无白道便隔绝了人魔通界之路。
我又问他:“祈山是什么样的,他们也有这样的长街吗?吃食也这么美味吗?”
虞情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祈山就是祈山,一群老不死聚众开会的地方,天天念着要灭了魔界。”
“好吧。”我有点失望,“那我还是别去了。”
就在这时,舜华在边上闪过:“尊主,荭姑娘前几日做了两只花灯,要不要现在取来?”
虞情本要吩咐他去取东西,转念又想到了什么,对我说道:“我还有别的东西在殿内,现在去拿来,你待在原地别走远了。”说罢,又对舜华道,“你好好看着他。”
听了他的话,我不快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走丢?你让舜华退下吧,难得月圆也让他歇息一下。”
舜华点点头,手中变出一钱袋,一本正经应道:“是了,刚才闵公子刻意弄丢了钱袋,想必是嫌弃属下碍眼。”
伎俩当面被戳穿,作为始作俑者,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反而是虞情觉得有理:“月下成双,你确实挺碍眼的。”
他支开了舜华,又对我肃然道,“不要走远,不要理会陌生搭讪,若被我发现了,回去狠狠干你。”
大庭广众之下他竟说出这等孟浪之词,我面颊烧红,用手去推他:“你还是快去快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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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等就是几盏茶的功夫。
我本来站在原地,久了之后腿不自觉有些发麻,料想刚与虞情在洞内云雨,小腿又开始隐隐颤抖。一炷香的时间后,我最终还是妥协着找了处空的石台坐下了。
右侧,女儿家痴态懵懂,与相好之人牵着手望月;左侧,小夫妻琴瑟和鸣、如胶似漆,怀中抱着个小娃娃。聚众之中,唯有我托腮望天,感慨妖生无常,活了这么久却从未有过一段情缘。
就在这时,一个力道拉了拉我的衣摆,我转了一圈,不知道谁在动,再坐下时,里衣又被那力道扯了扯。
心头浮上被捉弄的恼意,我低头,却看到了一只小刺猬精。他个头极小,隐藏在层层衣物中确实难以发现,见我寻到了他,刺猬两颗圆眼亮了起来,鼻尖吹着黑色小豆,两腮鼓鼓囊囊,着实是灵动可爱。
我抱膝蹲下,长发落到地上才能与他说上话:“你是走丢了吗?”
刺猬精点点头,顷刻又摇摇头,他年岁尚小,未曾化形也口不能言。见这小刺猬逐渐着急了起来,我将他揽到衣袖中:“罢了,我带你去寻人吧。”
刺猬精顶顶鼻尖,再用满背的刺拱了拱我,我强忍着被好意扎到的痛麻感,顺着这精怪指使的方向走去。
刺猬拱着我的手,好似有意指使我远离人群,随着喧闹声逐渐远了,我步入一青石板路小径,不自觉被伸出的树杈挂了满头红花。
魔界许是刚落了雨,草尖滚落晶莹露珠,空气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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