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滋滋作响,恐怖灵息汇聚了无数力量将众人包裹,一时间,所有人转身劈开雷劫。我失了灵力又没有功法,只能躲在虞情身后用法宝挡掉几丝小雷。
等到雷息渐渐消失了,一行人面色苍白,御剑不住低喘,更有甚者没有躲过雷击,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令人心悸。
我看向黑色大洞,问道:“还有吗?”
虞情眸色沉沉,只道:“还有金链之劫。”
话音刚落,百条锁链从天而降,每条均有手臂粗细,以极快的速度抽向众人!一众魔修早有准备,你引我躲,竟是在空中御剑避开锁链。金链呼呼抽来,余力拍向矗立雪山,轰然声中,雪山山体裸露,巨大石块滚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一道金链有人意般抽向我与虞情脚下御剑,时顺一秒间,所有景象都被拉的极长,虞情单手将我推入天际,口中爆喝:“起!”
眨眼间,他为护我躲避不及,被那道锁链直接抽去,我失声叫道:“虞情!”
鲜血从他口中溢出,虞情眼中狠意毕露,单手抓住锁链,灌入魔息,竟是把它生生捏碎了!
一众下属默契相视,向两边窜去,只见金链随着他们追去,而虞情脚下一点,接着链条所过之处向我飞来。呼吸交错,虞情揽上我,而那黑洞近在咫尺。我正伸手去够,却见虞情瞳孔紧缩,爆退两步,脚踩长剑,硬生生停在洞前。
他的举动反常,我顿时感到一丝不对劲。
幽深黑洞中,一丝冰冷气息传来,其中冷意杀伐肃然,如冰冻三尺之川,远比无白道大雪还要寒上几分。那股气息如出尘谪仙,与打斗中的众人格格不入,它无边无际地裹住雪山之颠,急速蔓延,将一切都静止在灵息内。
银色长眸露出,其中冷意阵阵——只见来者白衣盛雪,容颜英挺,眉峰高耸凌厉,手持长剑,锋芒剑端杀气四溢!
瞬间,我感觉到虞情气息短促,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发出阵阵威胁低吼。
舜华被鞭了一记,却是来不及在意,只看向我与虞情的方向喷血大喊:“不好,是容澹,为尊主护驾!”
我喉间一紧,抬头看向来者容貌,被那滔天煞气逼地后退半步。虞情眯起双眸,红色涌动翻滚,侵略意味十足。
他死死捉住我的手,说话力度几乎要咬碎了牙,吐出二字:“……容澹。”
来人衣衫平整,飞雪中亦不曾撼动。容澹不闻声响,眼梢微微一跳,只看向我,说的第一句是我没有想到的:“你没有死。”
陈述句。
那副容貌陌生,令我心中满是疑惑。我抓紧虞情的手,沉声道:“难道要将他打下来才能上去?”
虞情眼中浮上极易察觉的笑意,他微微抬起下巴,以胜利者之姿道:“夫人,他要战,我便与之一战。”
容澹气息幽深、难以捉摸,刚才雷霆万顷,那记金链也历历在目,我心中担心他的状况,只得擦去唇边那抹血迹,与他双手相握,道:“……好。”
我还未吐完这个字,容澹却挥剑直接劈下,好似我说的是污秽之言,远不能入谪仙之耳。虞情冷哼,将我一拉,避开那道剑光,口中激道:“堂堂祁山少君破坏约书不谈,还要下无白道来抢人——”
容澹面色不动,冷漠指剑:“魔界为非作歹,杀民无数,不得不咎。”
虞情冷冷一笑:“装模作样!”
容澹不答,神色平静,自始至终只看向我,道:“清清,你本是我内门子弟,得内门功法,如今为何要与魔修沆瀣一气?”他言语自然,仿佛只是几日之别,又朗声召道,“横雪。”
我来不及说什么,一声令下,容澹腰间横雪铮铮,带着主人恨意攻向虞情。虞情抬手将我反推向舜华,高声喝道:“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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