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铜镜一尘不染,只要侧过头去我便能见到自己被他舔红的乳尖与小腹。镜中,我眼尾沁泪,眼帘迷蒙,而身体却像被他用舌头砂纸打磨,泛上一层难以言喻的粉。
太……太古怪了……
符意洲有意避开我私密之处,但那龙舌生的过长,总能擦到大腿腿根,几滴龙涎又正好滴在玉茎,这一刻实在刺激,我如被烫到般拱起身子,口中发出喘息。
符意洲立刻停下,问道:“还是痛吗?”
我胡乱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不痛……”他的长舌要离开,我却猛地抱住,如何都不肯撒手。
符意洲龙爪碰碰我的小腿,好脾气说道:“你夹着腿又怎么让我继续?”
我脸颊泛起红晕,难以启齿:“我——”
话还未说完,符意洲舌尖一顶,将我双腿如蚌撬开。我像蚌壳一般被掰开外壳,失去了遮挡物,露出洁净、柔软的雪白蚌肉,赤裸暴露在他面前。
那双琥珀龙眸缓缓下移,停在我翘起的前端上。我自知羞耻,想用手去捂,却被龙爪轻而易举地压在玉床上。
我想拒绝,但话刚到嘴边却变了调子,它婉转悠长,透着媚意。
——符意洲在舔我的性器。
被龙舌舔茎,这一认知比其他性事更来的刺激。我双手胡乱在榻上抓着,入手却怎么都是黏腻触感,被褥上、玉床上,我的脖颈、指尖,到处都是符意洲身上的龙涎香气。
龙舌粗糙,上面还有细小颗粒,那软热长舌刮过我的下端,从下捋起,盖过会阴和双囊,将每一处筋结都照顾到位了。我啜泣着,几乎要被快感逼疯,符意洲却一卷长舌,将我的性器整个包裹其中。
我的唇舌被自己口中粘液沾湿,眼梢挂着水,下半身被柔软砂纸一寸寸磨着。他卷曲的龙舌绕着我的阳物开始转,甚至不放过马眼。
我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胸前两颗茱萸颤颤巍巍立起,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符意洲观察着我的神色,似乎是怕把我弄痛了,又重新舔起我身上快干的其他部位,问道:“还痛不痛?”
刚才的舔弄只有一瞬,我没有射,右手攀着他的爪子道:“还要……”
符意洲舌尖一顿,我明知这是在为难他,但是情欲上头,我只在他爪下被欲海席卷进去,不顾他怎么看,又扭动着身躯用大腿去蹭他冰冰凉凉的鳞片,口中撒娇般催促道:“意洲,我好想要。”
符意洲一爪抚上我的脖颈,道:“好。”
那长舌故技重施,如我期许的再次攀上前端,我硬得前后一并流水,但那水还未从马眼流出,又被他的涎液堵了回去。极热的涎水从尿道反灌入体内,压着整个茎柱按摩,刹那点燃我的身体,引起能炸响一切的快感,比什么都来的刺激。
我口中胡言着“舒服”,又被细小电流激得牙齿哆嗦,舌尖抵着上颚,透明水液从齿间流出,眼神迷离。
许久未做,我光是靠前端还不甚满足,竟是抓住他一指,央求道:“后面也舔一舔,好不好?”
符意洲的龙眸温润依旧,却隐隐多了一丝浓烈灿金,我知道他没有拒绝便是答应了自己的祈求,一手扶住玉床,颤抖着想翻身。他见我无力,爪上微微用力,直接将我翻了过来。
乳尖抵着玉床,我无意识地磨蹭着,口中发出哼哼声,紧接着,那淫邪龙舌从后穴抵住,粗粗糙糙绕着小穴打圈,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失声大叫道:“啊——”
那舌尖,那舌尖进去了一些……
我尽全力让自己坐在他舌上,用臀部摩擦着布满粗糙小粒的长舌,又想求他插进来。符意洲似是知道我想说什么,只拒绝道:“不可。”
我以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只见龙眸充满不容置喙的意思,手臂又是一软,感受着长舌在后穴摩擦、舔弄,掰着红嫩的穴肉,不放过每一处能被爱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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