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银丝:“今日怎么这么会流水,嗯?”
我羞耻至极,但身体如发情的母猫扭动吟叫,只化作无限春情。我很坏的把流出来的水蹭到他囊袋上,还用手捏着,虞情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一涨,又更大力的鞭挞了起来。
受锁精环限制,我口中哼哼声转成啜泣,哀求道:“让我射……”
被他抵在床头狠肏一番,我什么软话都说尽了,“哥哥”、“官人”、“夫君”等词接连从口中蹦出,连着被性事刺激的泪,一滴滴滚在自己受限制的前端上。
我想用手去拨,虞情却将我翻了个身,束起我的双手,低沉道:“等着。”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也是饱经情潮,我身体哆嗦,马眼处吐出少些透明液体来。
等到虞情性器不能再硬了,他伸手拨下小环,用力在我体内撞着。浓郁白精射出,与此同时,我脑中快感飞升,后面喷出黏腻液体来,与虞情精液相融。
锁精环被随手扔在地上,虞情不住吻我的脖颈与脊背,我却怔怔看着自己依旧直立的阳物,傻了般问他:“我怎么泻不出来?”
虞情一顿,目含疑色,伸手帮我用力套弄,但那东西还是直挺挺立着,诉说自己发泄的欲望,我心中越来越难受,下身被插着也不满足,前面怎么都吐不出精。
我望着那流着液的马眼,斥道:“被你玩坏了!”
虞情不信,还要用手去抠那口子,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我与他俱是一惊,只听门外符意洲缓声说道:“闵清,醒了吗?”
至阳龙力与我只隔一墙,我心脏突突地跳,神魂都仿佛要被吸走,那股力量在我体内不断碰撞、涨大,无限抗争着魔息,大声叫嚣,在这一刻,我无限遐想着符意洲的声音、气息,以及……他下面那根东西。
我好想要。
虞情还插在我体内,他正要拒,我却道:“进来。”
符意洲推门而入,抬眼便见这淫靡场景:我跪在玉床上,膝盖泛红,前端翘起,后身承受着虞情的阳具,淫水从交接处滴下几滴,在被褥处落下深色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飞速说道:“打扰了。”
符意洲正要阖门,我急切叫道:“等等——”
他的手一顿,我支起上半身,难耐喘着,对他发出渴求:“……意洲,我不舒服。”
我前端泛红肿胀,底部可见细细勒痕。符意洲目光似是被烫到,只落在我泛着水光的双眸,质问虞情:“你给他吃了什么?”
虞情额头青筋一跳,想退出,却被我抓着手不让走。我抿着湿润的唇,断断续续道:“我以前修过邪功,如今体内魔息与龙力打架,什么都泻不出来。”
虞情捏着我的臀部,凑近咬牙道:“荒谬,想让我陪你玩双龙?”
符意洲向来不会拒绝我,我求道:“你帮帮我弄出来好不好,就这一次……”
符意洲神色一变,他上前握住我笔直的玉茎抚弄,我身体不住颤抖,却如何都射不出来。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符意洲眸中深意渐聚,道:“魂瓣尚归,灵盘亏空,身体亟须补足阳气,需要吸纳灵力。”
此言一出,虞情也懂了其中意思,他面色很是难看,但还是把我抱了起来,对符意洲说:“你来。”
符意洲没有宽衣,那双琥珀色长眸聚于我跪红的双膝,静默数秒,他于虚空中一点,取出毛毯来,虞情如抱小孩那般握着我的腰,从玉床走下。
我坐在他身上,视线无措乱瞟,却正好看见月白长袍落地,符意洲身体如玉洁净,一言不发地踏上毯子向我们走来。
虞情吻吻我的唇,我感觉到一指探入交接之处,正望穴口钻去,我大腿泛红,脖间蹭着虞情,背后贴上一宽阔身躯——符意洲抱着我的背,也挤入一根手指,浅浅抽插,为我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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