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容澹我就更加难过了,一开始觉得他安静,长期相处下来,他才是那个不通人情的人,每天不是习剑就是打坐,似块无心的冰。我做的好了,他大多颔首,若是我做的不好,他的眉总会细细皱起,下颌紧绷。
好像我见不得人似的。
悲从中来,我不顾容澹不许我变回原形,变成狐身,爬上桃树吃了几口桃子,枕着柔软的花睡着了,梦里有石榴湾的美景,还有惬意舒畅的生活。
“闵清。”
一炷香没过我就被人吵醒了,我假装没听到,用爪子盖住耳朵,尾巴绕到脖子上,舒舒服服继续睡。
容澹从第一株桃树开始找起,月色下,他面庞隽秀无瑕,雪白身影宛若谪仙,但却沾染凡尘,弯下腰去看我的足迹,终于,他在一棵桃树下发现了狐狸爪印,解剑爬上桃树,看着我道:“闵清。”
我充耳不闻,拿屁股对着他,喊道:“人妖殊途,你离我远点!”
一双手抱住我的腰腹,直接将我从桃枝尽头拉了回去,我想咬他,结果容澹手指一伸,正好抵住了我的喉咙口,让利齿不上不下——如何养狐他没学到,如何对付狐狸容澹却掌握了十成十。
“下去。”容澹冷淡道,“口中一股桃汁味,即日起三天运转灵盘,排出食气。”
他作师尊时是极其严苛的,我以前逆来顺受,今日却卯足了劲从他手中溜出去。我脖子一缩,牙齿划过他的指尖,留下一道血痕。
我本不想伤他,见鲜血冒出,不知如何是好,嗖得蹿下桃树,藏在树尾偷偷看他。桃枝上,容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跃下,淡淡道:“回去了。”
面面相觑,最终妥协的人又是我,我垂下脑袋,小声说道:“……好吧。”
我被容澹夹在怀中抱回木屋,期间扑腾了几下,又担心他手上伤势,不敢再乱动。爬上榻,我用爪子拽住他的衣袖,容澹不明所以,我伸出狐舌,抿住他的指尖,很轻柔地舔了起来。
他指尖一颤,却没有阻止,表情依旧不苟言笑:“少化原形。”
我含化容澹的鲜血,爬到他大腿上,慢慢舔着他的手背,含糊着说:“又没有别人在这里。”
容澹不置可否:“若我不在,有修士上山,你又如何?”
闻言,我扫兴地摆摆尾巴,光芒闪过,我不着寸缕地跨坐在他大腿上,洁白腿根与容澹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粉色物件软垂,抵在穿戴整齐的腰封间,足尖蹭着他的小腿,胸前两点正在他眼皮子底下矗着。
我的舌尖正停在容澹手背上,舔过那处伤口,留下亮色水痕,再绕着他的食指打转,旖旎至极。
我动了动臀部,觉得有些奇怪:臀处硌得难受,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我,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我岔开大腿,换了个姿势,正想坐的舒服些,容澹却猛地推开我,呼吸急促,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指尖都在抖,好像对我避之不及。
我浑身赤裸地摔在地上,撞得生疼,斥道:“不是你让我变回人形的吗!”
他唯恐看到我的身体,目光转瞬便移开,拽起被褥扔来,胸膛起伏片刻才道:“……不知羞耻。”
我不明所以,即揣测容澹是真的讨厌我,又怀疑他口是心非,便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叫唤着,用眼睛偷偷去瞟他。
方才相触的奇异感觉还停留在身上,容澹不答,只留下一个背影。一记轻柔灵力将我托起,我有些失望,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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