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走回祁山马车,我一时有些恍惚,如今行途突然,虞情也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他不相信灵盟,也不相信容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这确实是虞情的性格。
走到火堆旁,火熄了,容澹也不在此处,远处,独自练剑的李施明冷冷瞥我一眼,向翎手中收拾着东西,见我来了,道:“洗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疏离应下。
“等等。”向翎抬头看了眼李施明,塞给我一物,压低声音道,“吃吧。”
手中圆溜溜的,竟是一把葡萄,我满肚子疑问,看向向翎:“你这是做什么?”
“嘘。”向翎一指竖于唇前,夜色下双眸发亮,“特地给你带的。”
我狼狈地逃走了。
坐在小马旁边,我以头靠着他,给它喂一颗葡萄,自己又吃一颗,一人一马其乐融融望着天边满月,我自言自语道:“他真奇怪。”
葡萄又大又甜,汁水饱满,每一颗尽洗得干干净净,行路难,条件也艰辛,有干粮便不错了,向翎却变出这么多五花八门的东西来讨我开心。
可是狐狸贪嘴又有什么办法?我确实是吃人家的嘴短。
一旁马嘴嚼了嚼,蹭着我,又不屑地吐出块葡萄皮来。
我疑惑看它:“马怎么还会吐皮的?”
小马把吐在地上的皮和籽拨拉到草丛中,再用泥土认真埋好,做成一个小包。见它通人性,我用两只手环抱着它,迷茫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们三个从前明明这么讨厌我,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喜欢我?”
它狠狠打了个喷嚏,口中哞哞叫着,温顺低下头,用马嘴蹭我的唇。
我被蹭了一嘴,又在寒风中打了个激灵,最终意兴阑珊道:“算了,你也不懂这些,好好歇息一晚吧,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小马拽住我的衣角,我拍拍它的脑袋,踏着它上了马车。
车内极静,没有点灯,整个车厢都被容澹闭眼静坐的身影降了温度,回想起他刚才的作态,我也不想理他,只找着对角线的地方阖眼睡下。
还来不及摊开毯子,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裤子脱了,来上药。”
我心生耻意,驳道:“我没事。”
容澹缓缓睁眼,看着我,蹙眉道:“马车颠簸,后三日路途也多崎岖,你若不上药,只怕疼痛难忍。”
听他这么说,我才想到虞情扩张潦草,正不情不愿地坐起,后方却正好撞到木盒一角,痛得我“嘶”了一声。
我看不清后面景象,又不想让容澹看去,只能挖出一大坨药膏草草涂了两下,白色药膏在腿间融化,我胡乱抹开:“好了,我睡了。”
一只手夺过药膏,将我猛地吓了一跳。
黑夜中传来很轻的叹息,容澹扯开我身上的毯子,月光仅通过小窗泄入车内,将我后方景色照得一览无余,他沉默看着我外翻的穴肉与腿间粘腻的膏痕,让我羞臊至极。
容澹取出帕子替我细细擦干净多余的药,又以食指挖下膏药,朝我腿间伸去。
“你干什么!”
他俯下身,这个姿势像足了要拥抱我,我推开他,恼道,“刚才是谁说不知检点的?你这么干净,为何又来碰我!”
距离太近,我与那双好看的银白长眸对视,容澹眼中划过一丝不解,随即反应过来,低声说道:“不是你,我说的他。”
“什么……”我怔怔看着他,正要质疑,却感觉到一指往股间探去,随后插入穴内。药膏冰凉,很快又被体温融化成稠水,我倒吸一口气,推着容澹的胸,别开脸道:“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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