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容澹极为强悍的修炼天赋，我心中骇然，继续往前走：“龙凤相争，凤族败落……”
墙壁上，赤金凤凰曲颈高叹，仿似泣血，遥遥往向高山，壁画用朱红绘制长阶，而山顶府邸藏了一点白金，正吸引了凤凰曲颈。
应桉接道：“凤凰率全族立约，龙与麒麟兄弟阋墙，分割两族，魔祖创立魔教，屡屡造孽，各族联手于须弥山大战魔修，人族帝君破诛仙剑阵，化作万剑仙诀，斩落魔祖，将其封于须弥山。”
“大战后，五柄神剑不知所终，均落入秘境，被锁凡界。”
这是三界传说，是家喻户晓的故事，我不是第一次听，却首次感觉到畏惧：龙族大战，魔教，万剑诀，五柄神剑……隐隐之中，命运齿轮滚动相嵌，它隐秘而狡黠，与我的经历重合。
我走过壁画，视线落在尾巴少下去的九尾狐上，声音颤抖：“应桉，你说这是真的吗？”
那抹火红几乎要刺痛我的眼，应桉拉住我，道：“别看了，这只是传说。”
“真的吗？”我又问，“难道真的有天意吗？”
“不。”应桉答的果决，“不可能，清清，这只是壁画。”
长卷轴的最后，我瞥得凤凰一尾金羽，那灿金瑰丽夺目，惹人心跳不止，我甩开应桉的手，快步往前。正要在看，所有景象却模糊了起来，偌大壁画如洪水般向我涌来，我木木站着，受蛊惑般地伸手，背后是应桉声嘶力竭的喊叫。
“轰！！！”
灵力炸裂，霎那间所有景象消失不见，我整个人被壁画穿透，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宽袖全裂，衣摆破碎，我狠狠摔了出去，被强击甩在地上，脑中轰然作响。
与此同时，灵盟正殿的容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正与他手谈的容川瞬间面色大变：“这是怎么了！”
容澹一手抓住桌檐，弯下腰去狠狠咳了几声，极力压抑着血腥气，嘶声说道：“……旧伤罢了，无妨。”
李芸瑛面色发白：“澹儿，你勤奋多修可以，但走火入魔不行！这几年我翻来覆去地说，你到底有不有听！”
容川抓着他的肩膀，手指叩上容澹经脉，对李芸瑛摇摇头，道：“比前两年好多了，今日未复发。”他视线凝聚在容澹吐出的鲜血上，“但你这伤似乎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容澹推开他的手，目光穿过窗檐，仿佛要望入远山中去，良久，他血色恢复上涌，低声道：“不重要。”
灵盟后山，灵阁。
“清清！”应桉变了脸色，颤抖着抱住我，“没事吧？”
我借着他的力气站稳，摇了摇头，这才看清眼前景象：壁画散去，我与应桉站的哪里是剑阵阵眼，分明就是一片漆黑的密室！
应桉眼中闪过忌惮：“虚实相生，灵盟把剑阵与幻境连了起来，剑阵是真，幻境才是实，我们中计了！”
我检查再三，发现方才震荡只是让我人身飞出，其余并未受伤，应桉见我无恙，终于松了口气道：“以后别再乱来了，刚才吓死我了。”
我自知险些闯了大祸，嗯了一声，又问：“这个幻境与梦貘境类似吗？”
应桉否认：“梦貘境会重演回忆，最后拟出入境者最执念的东西，诱导入境者破功，这个幻境不太一样，我从未见过。”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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