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步入小树林,外面的我也受不住了,他用横雪插入穴中,反反复复喘息呻吟,谄媚地发着情,那水声从交接处传来,淫靡至极,我刻意捂住双耳,却如何都抵挡不住这声音。
应桉道:“我不是有意看的,只是——”
应桉摩挲着我手臂裸露的肌肤,略微舔了舔唇,他眼中的暗示虽然隐晦,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一振腕子,他却不依不饶地捉了上来,将我的双手摁下,右掌捧住我的脸。
“唔…”我发出短促的叫声。
“清清,清清。”应桉吻得细细密密,好似情人低语,又如同小兽舔毛。他的手从我的耳垂、眼尾、眉骨一路抚到唇畔,摸去多余的涎水。
可能是刚才一幕太过冲击,我顿了一下,却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两舌相交,应桉缠着我的舌尖,黏腻地贴着口腔。
等到那边声音小了下去,应桉退了出去,月色下,他嘴角勾出一道银丝,而我早已气喘吁吁,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再往下摸:“这是欲境,当属人性七境第六,若泄在这里我们就出不去了。”
我早已起了反应,而应桉下身也明显,我虽知不可动欲,但本性难移,蹭了蹭应桉,我软声说道:“我好难受,不插进去可以吗?”
应桉额头青筋凸起,控制我的手:“清清,这估计是专为你幻化出的欲境,无论如何都不能做,你忍一忍。”
眼前景象虚虚实实,唯应桉在我身边如火源灼热,我忘了刚才自己一番“幻境污蔑人那根本不是我”的话,脑中发晕,勾下他的脖子:“做吧。”
待这句话结束,幻相散去,重铸出一个石洞来,只见“我”四肢被缚着,手臂和腰背尽是红痕,胯下含着一白玉长茎,前段被束缚着,正淅淅沥沥吐出些水来——幻境中的我顶弄着腰腹,让玉根不断撞向石壁,而现实另一个我蹭着应桉,眼中迷离。
应桉咬牙,死死抱住我,盖上我的眼:“闵清,你忍住,我也忍住。”
我迷茫问道:“你不是最喜欢与我做吗?”
他隔着手掌很轻地吻了吻我的眼,温热气息透了进来,我眼睫轻轻一颤,听他道:“……我最喜欢的是你,不是与你做。”
我心头一震,神识也清醒了几分,狠狠咬下舌尖,鲜血淌出,灵力催生的欲求也消下去不少,我吁出一口气:“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应桉抱着我,将头埋到我的肩上,“都是我不好,若我那天追出来你也不会和容澹做,若我在后山多问一句,我们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我上山的时候太生气了,气你对每个人和颜悦色却对我不好,也气你为我取了名字却偏偏忘了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桉字寓意祥瑞,前尘远大,带桉之人通常意志坚定,从不悔,但为什么我后悔了呢?”
这次应桉的话很软,拥抱也很温暖,我没有拒绝应桉的吻和歉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抱小马那般环抱住他的颈脖,无声地安慰他。
见我没有拒绝,应桉又道:“清清,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抱着他,等到幻境散去,一切景象归寂于虚无。黑暗重新席来,应桉小心翼翼地搂住我的腰,像小狗一般嗅着我脖子和脸颊的味道,舔着我的唇:“你不说就是同意了。”
我蹙眉看着他:“哪有你这样得寸进尺的?”
应桉更换了说辞:“那你眨眼就是同意了。”
我哼了一声,正要抽身离去,面前的景象却飞速变化了起来。只见亭台阁宇重新搭建,大雪纷飞,一尊小楼立于雪山正中,无数景象朝我们放大,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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