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我睡了多久?”
他道:“一日有余。”
昨日种种如残片闪过,在我脑中模糊至极,我仔细想了想,只记得向翎递给我金羽的画面。低头再看,自己只着里衣,鞋袜尽去:“你帮我脱的?”
容澹:“施诀而已,你满身酒气,外衣湿了。”
我道:“……多谢,不过都一日多了还没有人来寻我?”
他道:“我叔父携要事前来,三皇子无暇顾及也是常事。”说罢,他笔尖一顿,干净的宣纸上晕开黑色墨点。
我坚持道:“我没问向翎。”
容澹身影岿然不动:“嗯。”
我又问:“我昨日干了什么?”
“无事。”容澹道,“你何时预知的天庭大选?”
我一愣:“天庭大选是什么?”
容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知道?那为何对我有敌意。”
我顿时觉得自己醉酒胡言,说了不该说的事,连忙圆道:“……没有的事。”说罢,我附身向前,低头去看容澹在做什么。
他没有写东西,只作了画,画上,高山流水,苦竹丛生,笔法略显粗糙却不失意境。我伸手去触,问道:“你会画画?”
刚碰到宣纸,那轻薄之物却是扬了起来,纸张闪过,我捕捉到下一张画——那是一只小狐狸,他蜷着尾巴,四爪抱着一个酒坛,双眼微微眯起,仿似酣畅。
我愕然道:“这是我?!”
容澹“啪”地一声摁住前面的高山图:“你看错了。”
我去扒他的手指,他即刻移开了。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画,视若珍宝道:“这就是我,容澹,你画了我。”
他面色不动,只道:“随手一画,下面还有许多。”
我闻言去翻,却见其下梅图、兰草各自生长,略略数来竟是有七八张。但我不甚在意,只拿着那张反复端详道:“第一次有人为我作画。”
容澹道:“那拿去罢。”
我不可思议道:“你给我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尾音还未全落,却被我满怀抱了个结实。容澹猛地想躲,脸颊却恰好侧过我的唇,两两相触,一吻落在面上。
下一刻,我被猛得推开,容澹气息不稳,桌上,横雪铮铮作响,不住抖动。我刚道:“我不是故意——”话音未落,那长剑径直出鞘,发出刺耳鸣声!
容澹挥出灵力,瞬间将我推出:“走!”
意识到事态不对劲,我转身便走,谁料横雪不住长鸣,刹那间,银剑出鞘,剑锋凌厉,杀气四溢!
容澹瞳孔骤然缩小,刚想强行收剑,那横雪却倏地静了,发出阵阵蓝光来。浅蓝愈演愈甚,如波纹,如水流,如波涛。一道剑影浮现,万般寂静中,横雪无端再生一剑,与此同时,容澹与我皆惊道:“双生剑?!”
只见那剑身通体泛蓝,柄中波纹四起,好似涟漪,雪光之中更显波光粼粼,再往下看,剑铭古字斑驳,隐约可见“吹雨”二字。
横雪吹雨,诗意至极,双生乃剑修独创,如剖魂将剑分为子母,其剑诀相似,外形相仿,但双生乃宿命结果,神剑有灵,天道如此,只待有缘之人。
吹雨叮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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