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不起凤族三皇子的喜欢,也无法与符意洲执手此生。
我垂眸,容澹却站在剑柄处,视线投向远处巍峨山脉:“你若喜欢他,提升实力才是上策。”
我看向他:“什么意思?”
容澹目光很淡:“凤族以实力为尊,不服弱者。”
我攥紧金羽,有些不服气:“我修行未曾怠慢,实力没有这么差。”
“是吗。”容澹转过身,静静看着我,“你不会的太多了。羽霜节不懂礼数,吹雨出剑偏差,未曾破境,化形随心,不胜酒力,不善言辞。”
我又道:“那又如何?我与向翎对手半年,也只是输他半分。”
他的目光很平静:“三皇子偏爱你,未曾下重手,若你我交战,现在的你走不过三招。”不知道容澹所言虚实,但我听着心中有些不快。他继续道,“若你想与他比肩,必须学会这些。”
纵是再不甘,我心中也承认容澹说的是对的,只能道:“我天赋不佳,实力也浅,要想达到那般高度可能尚小。”
容澹眸色很浅,如冰雪隔空落在我身上,静道:“这些我都可以教你。”
我勾了勾唇角,不太相信他的话:“包括礼数和酒力?”
“包括礼数和酒力。”容澹看着我,“我都可以教你。”
我没有答话,容澹也便未继续说了。他本就话少,如此便是一路无言。站在横雪上,我看着远去的凤族领地与山水景色,突然想起了那个奇异的梦。
梦中我也是踩在御剑之上,观尽万般景色。那里有连绵的山脉,常年不化的积雪,还有落英缤纷的桃花。
而且有一位白衣男子始终站在我身侧,陪我略尽美景。
想到此处,我随口道:“容澹,你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吗?”
容澹负手而立,反问道:“庄周晓梦迷蝴蝶,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我曾在符意洲的古书上读过此典故,此时却说不出所以然,只道:“梦境只是梦境,无论是庄周梦蝶、蝶梦庄周都只是幻梦一场,醒来便发现是虚幻。”
容澹衣袖飘逸,身影却岿然不动:“那你现在所处的也可能是梦境。”
我不解:“我所感知的都是真实,何出此言?”
容澹道:“何为真实?”
他问完便不再发话,我也陷入了沉思。除了那场虚幻梦境,我更在意的是另一场更为真实的梦——梦中,容澹为少君,众人筹谋击凤族于临云崖。
这是梦,却隐约让我感觉不安,仿佛它会在将来发生。
半个时辰瞬息而逝,容澹打坐修行,而我也效仿着运气,再睁眼,只见容澹起身,手掐一诀,口中念道:“收。”
脚下横雪渐渐小了,耳畔风速缓了些许。再看,一袭玉门赫然立于眼前,门侧各镇守数十名男子,其皆着银白盔甲,手执长枪,模样威严至极。
容澹下剑,我紧跟其后,横雪白光一闪,瞬间回到主人剑鞘。不出几息,容川等其余容家人也纷纷落剑。
容川与镇守玉门之人颔首,道:“舜华将军。”
那男子英姿飒爽,是唯一腰配短刀之人。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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