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涨得满满当当,说:“后来我们久隔两地,我又因机缘去了天界,遇到了一名叫瞿凌的男子,当他声称来自龙族时,我便想到了你。”
我又说:“……但我还有一点不解,你为何要让我独自入镜?若你我同往,必能早些结束一切。”
符意洲撬开我的牙关,舌尖缓缓扫过我的牙床,又勾勒我唇的形状,与我缠绵。我还要再问,却听他嘘了一声。符意洲眼中闪动着微光,道:“别说话。”
我被他堵住唇舌,呜地叫了两声,水迹从嘴角旖旎滑下。衣物尽去,符意洲拉着我将我带到屋外,笑道:“放心,此处只有我与你。”
尽管如此,光天化日全身赤裸却还是让我难堪至极。他将我压在檐边,看着我微微颤抖。我抵着微凉的石柱,而他指尖划过我的脊背,引起一串颤栗。
我前段本是软垂的,却在符意洲目光之下缓缓立了起来。他指尖停在我挺立的乳尖上,缓缓用手点着,继而改成搓揉,边玩边道:“清清喜欢这样?”
我喘息着,双腿难耐地摩擦,讨好般地蹭了蹭符意洲的大腿,暗示地看着他:“意洲,进来吧。”
他呼吸滞了一瞬,眼中晦暗不明,道:“……好。”
许久没做,被进入的感觉不算太疼,只觉得喉头有些窒息。我向后仰着头,露出脖颈,胸膛起伏,一下下喘息着。他舔着我的喉结,时不时啃噬舔弄我敏感的耳垂。
就在我与他俱是情动之时,下面突然传来什么声响。怕被人看到,我身子一抖,穴口猛地收紧了,与此同时,符意洲嘶了一声,拍了下我的臀部,道:“太紧了,松一点。”
那硕大的物体在体内直直挺立着,时不时戳到最痒、最难耐的一点。我搂着他的脖子,身子重量几乎挂在他腰上,用最难耐的那点去顶弄他的阳根,不停扭动着腰。
呻吟与喘息夹杂,我小声叫着,咬着他的脖子,留下红色痕迹。快感渐渐扩大,我用乳珠蹭着他的胸膛,口中逐渐转为浪叫:“啊……好舒服……”
我双臂逐渐脱力,双眼迷离,面色酡红:“嗯…不行了,快到了。”
符意洲扳过我的唇,舌在我口中肆意扫荡,身下不断发力顶弄。朗朗乾坤,羞耻之意比快感还要鲜明地多,耳边,水声前所未有的大,那黏腻液体随着腿根下滑,再由符意洲抹到我的小腹与会阴处。
符意洲亲亲我的耳垂,身下加快动作,道:“一起。”
就在他埋入我肩中,顶向最深、最内一点时,我感受到那物勃发跳动,狠狠涨大。用力抱紧他的脖颈,我身下到达最高处,口中发出绵长的喘息,眼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下一刻,灵力化形,凝聚成剑,猛地刺入“符意洲”胸膛!
精液在体内迸发,射得后穴满满当当。高潮余韵如海浪将我包裹,吞噬一切。我脚趾都是酥麻的,只能尽力夹住那浓白液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尽力找回思绪,喘息道:“……你不是符意洲,你是谁?”
灵剑下,“符意洲”胸膛黑气阵阵,竟不见半滴鲜血。他许是有半秒的诧异,但很快变转成了笑,问道:“你如何发现的?”
我虽抵着他的肩,心中却对他提防至极:“从你反复提及溯仙镜我便开始怀疑了——若是真的符意洲,便会与我同入镜中,而不是将我囚在屋内,成日以欢爱蒙蔽我。”
“是吗?”他抬眼看我,不怒反笑,“那看着你与三皇子成亲之人是谁,放任你在凤族许久的人是谁,看着你至天庭却不为所动的人是谁?”
面前的符意洲依旧是符意洲的面容,眼中却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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