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其不仁,令少君出手制止魔祖,寻回神兽。”
我好奇问道,“什么神兽这么重要,引得天庭和魔祖大闹一场?”
向翎摇摇头,意为不知。我挑了块糕点,听说书先生接着道:“百年前,魔祖虞情还未堕魔,乃天庭太岁星君之子时曾在剑局与少君容澹对上过,三局,一胜一负一和,双方都没讨到便宜。就在三月前,容澹与虞情在须弥山再次交手,各位看官猜猜结局如何?”
台下有小童喊道:“魔祖性邪,邪不压正,必然是少君得胜!”
“非也非也。”说书先生故弄玄虚地摆摆手,道,“那日须弥山狂风大作,残雪纷飞,两人俱是祭出神兵!十个回合内,容澹以剑诀伤了虞情左臂,而虞情鬼影迷踪,屡屡回击。雪山内,两人不分胜负,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就在天庭要结阵时,虞情对容澹耳语一句,竟让这少君怔了一瞬。虽是一秒之间,却是剑修生死存亡的关头,魔祖瞬间挥剑击去,其势之盛,直直劈开山峦。容澹躲避不及,口吐鲜血,最终败下阵来……”
就在讲的正起劲时,隔间一人愤懑道:“此战明明为平,不分胜负,你本为凡人,又怎能添油加醋?各位,这须弥山之战是以剑换剑,天庭、魔族各伤一半。”
被人打断,这说书老头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抬头问道:“不知楼上是哪位人物亲临茶馆?在座皆是凡人,天界故事只靠口口相传,若有歧义,是老夫冒昧了。”
这么一说,看客都意识到雅间的人身份不凡,向翎微微皱眉,视线投向珠帘。见有人交头议论,那人悻悻默了,坐了回去。
我心中还牵挂着须弥山之战,道:“所以这魔祖在战前究竟说了什么话?”
向翎今日话意外的少,他垂睫不言,静静品了口茶。瞥见我的眼神,良久,他终于道:“或许是‘我已经找到了你要寻的东西’。”
我若有所思:“若是神兽归位,仙魔大战也不会在发生了吧。”
向翎摇摇头,果然,楼下说书先生也道:“这句撼动少君的话,就是魔祖先他一步,已经得知神兽身在何处。而这得知的方法啊,不是大海捞针的寻找,而是虞情和他有契在先。”
有人道:“这到底什么神兽啊,怎么还能和魔修立下契约?”
他身边的人略懂一二,唏嘘摇头:“神兽本是容澹小徒,出师之后成为天界司命,掌观星之术。魔祖本身也是天庭中人,司命受胁迫才有把柄落在虞情手中,不得不与其立契,但少君容澹并不知情。”
说书先生颔首:“正是如此。此战过后,天庭、魔族俱是心中不甘、跃跃欲试,不愿止于这般战局。容澹心系徒弟,抬手便和虞情敲定了下一战——而这第二战,就在半月之后。”
哗啦。
刺耳的声音从隔间响起,茶杯散了,不像是被打碎的,反倒像被硬生生捏碎的。众人纷纷抬头,议论二楼雅间又闹出了什么事。谁料先前的男子不再多言,一名少女客气道:“此事已尽,麻烦先生换个故事吧。”
说着,几块碎金从二楼落下,落入说书老头掌中。众人望眼欲穿,咂舌于她的大方。拿人手软,仙魔大战之事又触了不快,说书先生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他摆摆折扇,话头一转,换了个志怪奇谈。
东西吃完了,我也不再感兴趣,对向翎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回到房中,被褥已经铺好,热水也备在桶中。向翎用手试了下水温,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有点凉,我去叫人打点烫的。”
一柱香后,房门被叩响,我本以为是向翎提水错不开手,正兴冲冲地打开门,我却愣住了。来者突兀,正是先前那雅间的贵客——他以纱示人,身着蓝纹白衣,气质清冷。此人一双银眸颜色极淡,其中毫无戾气,只余不见波澜的静。
静如死寂,漫长矗立在我与他面前。过了很久,他静静看着我,终于开口唤道:“闵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