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鸣在几乎要削去容澹衣角时堪堪止住，向翎箭步上前：“哪里不舒服？”说着就弯腰来探我的经脉。确认无恙后，他终是松了口气，转头冷漠道，“用草药还需更衣，请少君先寻他车吧。”
他整个人挡在我面前，彻底格开容澹，以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护着我。马车本就是天庭的，向翎这话说得挑衅，就差没明着赶人了。
容澹无端被我推开，现在又被刀剑相向，若是他人断然翻脸离去，但此时他唇角微微勾起，好似掌握了一个旁人无法知晓、只存在我与他之间的秘密。在掀开车帘前，容澹深深看我一眼。
见他就这么走了，向翎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掩饰着，又用手扶着额角，咬牙道，“方才头有点痛，他替我看了下。”
果然，向翎不再过问，抓着我看了三遍灵盘，又替我注入了灵息：“你先前屡屡受伤，如今身子孱弱也是意料之中，但彻底恢复不会很远。”
我被两人接连灌了灵息，此时体内气息雄厚，躁动不安，恨不得直接御剑去须弥山把虞情打死，再端了魔界，将山移平。缩在狭小车厢内，我整个人有苦说不出。
“还好买了两袋。”向翎从怀中掏出一袋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中，两只蜜烤红薯乖巧躺着，散出浓郁的甜香味。那红薯还是烫的，皮被烤的焦褐，仔细扒开后，里面被腌的溏心，尝起来又软又糯。
我吃得嘴中塞满，含糊道：“这里荒山野岭，也没有边镇，你去哪买的？”
“御剑去寻了一处村庄。”向翎笑了，“正逢一对夫妻在烤蜜红薯，我记着你最爱吃，便找他们买了四只。”
辟谷不食，但馋意到底是抵不掉的，我心中微动，喂他一口，随口问道：“若人性自有恶念，你觉得我的恶是什么呢？”
和容澹一样，我也是爱欲吗？还是贪婪？明明得到了最好的，却还是反复犹豫，渴望拥有全部。
我好像不值得这些。
向翎咽下食物，认真道：“你没有恶念，你就是最好的。”
第145章 小凤凰
我就是最好的？
心中那根细微的弦好似被拨动了一下，我掩饰着失态，自然道：“若有方法能取走你的恶念，你会愿意吗？”
“那是自然，修行在‘纯’，心纯、灵纯，故能成大道，有了纷杂的念头就会走火入魔。”或许是想到了容澹，向翎勾勾唇角，心情极好，又道，“为什么这么问？”
若我取走他们的恶念，是否能停止战祸，让天界重归太平？
或许是这个念头早已根治心底，也或许是知道了自己曾是天界司命。自拿到揽月录全集，我始终在掂量取恶念的可行性。思考了一阵，我还是决定不告诉向翎，笑笑道：“没什么，前几日在有本书里读到了人性本恶，好奇罢了。”
向翎不再过问，让我取出灭影草，道：“脱下衣物，我替你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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