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澹摇头:“不甚准确。天界能观星的只有你,李广玉身为月老,只是借‘灵’后大致得出卦象,而你的预知梦能准确预知未来。”
“原来如此。”我又道,“说到这天界剑会,剑会的头筹最后是谁?难道虞情在取胜后,恰逢机遇,最终修了魔道?”
容澹面上现出淡淡笑意:“不,剑会胜者是你,只有你拿到了金鳞,惊艳四座。”
惊艳四座,极高的评价。
听他提到金鳞,我下意识取出鳞片,问他:“是这个?”
容澹道:“不,这是黑鳞,看其色泽,应该是麒麟逆鳞。”
麒麟的逆鳞?我不解,又掏出一片金色东西,喜道:“是这个吗?”
容澹眼神暗了几分:“凤族金羽,一凤一片。”
“噢。”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东西。其实我并没有向他炫耀秘宝的意思,只是他见多识广,或许能为我解答灵戒和玉镯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存货。我又掏了掏,拿出一片金鳞:“是这个?”
容澹颔首:“是金龙逆鳞。你身负太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平时不可拿出来展示给别人。”
我假装没有听到后半句话,挨个问他宝物功效,等最后到了金鳞,容澹道:“若金鳞曾被灌入龙魂,你滴入鲜血后它便会认主,无论多远,它都会用龙魂将主人的神识送到你面前。”
提到符意洲,我心中顿时被刺了一下。崖底相别近三年,我藏身人界,也不曾记起他。好好收起金鳞,我决定在无人时赌一次他是否在鳞片中注过龙魂。
将东西收好,我轻轻问他:“拿你呢,除了吹雨,你还给了我什么?”
其实我在说出这句话时多带些赌气成分:吹雨不薄,甚至无价,只是我不甘于他站在面前却以纱覆面,不愿与我相认。谁料这番话未曾激起容澹的反应,他转过头,银眸遥遥望着我,唇角以很轻很轻的幅度勾起,道:“你习的字、用的剑、画的画,体内运转灵息的功法都是我教的。”
这下我无言以对了。我原以为容澹只是名义上的师尊,原来他贯穿了我的一生。为弥补自己说的话,我半天才挤出一句:“多谢,若有要事,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与我提任何条件。”
容澹道:“不必。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件事转告,剑会取胜之后,因时间仓促,玉帝并未给予你应有的奖励。”
玉帝,天庭之首,掌全体剑修。我难以置信:“什么奖励?”
他与我一起躺倒在草坪,望向星空,声音低沉:“若有要事,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与他提任何条件。”
还有这等好事?我急忙道:“我想要——”
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唇上,我转过头,身畔容澹的脸近在咫尺。他指尖微凉,却又不失暖意,此时正正点着我柔软的唇心。不知为何,今夜的容澹好像很好亲近,他眼神带着温柔,道:“待你无可奈何,或至走投无路之境时再说出来。”
我本想求玉帝助我恢复九尾狐身,但话到嘴边,我又想逗逗他,便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
“若好奇魔斑,那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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