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解开衣带,衣衫褪去,眼前人还呈人形,而胯下两根阴茎直直勃起,青筋虬结。这两件东西又粗又长,此时一前一后矗着,马眼处还溢出透色黏液,显然欲望达到了巅峰。
心跳得极快,我抚摸着他的阳物,主动跪下,以舌尖小心翼翼去触龟头。许久未做,这东西敏感至极,刚覆上舌便跳了跳,又涨大些许,直接拍在我鼻子上。我缩着脑袋被吓了一跳,符意洲按住我的头,像哄小狐狸般鼓励道:“清清,含进去试试。”
见如此场景,说不饥渴定是假的,我喉头滚动一瞬,先含入前方那物,此时身份对掉,符意洲仰着头靠在门上,口中发出闷哼。
一根已是极大,几乎是抵着我的喉咙。握着另一根阴茎,我张大嘴,将它沿着唇缘塞入口中。全部吃下去后,我口型已张至最大,再难说话,也难以滑动吮吸,唯有舌头能动。我以舌尖灵巧拂在他前根的冠状沟上,又用粗糙的舌根贴着后根来回摩擦。
符意洲大手来回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极为旖旎。我仰头替他口交,嘴中再盛不下冗余,涎水便沿着嘴角流下,落在脖颈,流到胸膛,看起来满是情色。见我有些窒息,符意洲将阳根拔出,低声道:“去榻上。”
还未走出两步,一根东西从后抵着我。小穴翕张,分泌出淫液,我双腿发抖,几乎寸步难行。他握着我的腰,缓慢进了个头,我尝试走出半步,可每走一步,后方阴茎就进的更多、更深。等碰到榻,我大腿在抖,后面已被插满。
我以双手支撑着自己,符意洲把我腰部一提,道:“偏要往酒里加药,结果现在一根就吃不下了。”
他在说这话时语气平稳,腰部却在不断耸动,我塌着腰,跪在床上,感受后方撞击,发出微软的呻吟。等到后穴翻红,完全肏开了,我与他皆是面部泛红,做得正在兴头上。抚摸着连接之处,我道:“…你出去一下。”
虽是不解,符意洲还是拔了出去。我半跪坐在榻上,蹒跚着去摸酒壶。似是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他制止道:“灌不进去的。”
我恳求道:“用灵力。”
符意洲不言,却张手幻出毛笔来——妙笔生花,龙族传承之术,此刻却被用于房事。他吻吻我的唇,道:“酒进去最多只能麻痹、动情,若是实在太痛,就和我说。”
我乖乖应了,跪着翘起臀部,以乳尖蹭着褥子,回头看他灌酒。毛笔饱蘸青梅酒,很快便涨了起来,刚触及后穴时我仿似过电一阵,发出喘息。那笔尖长,毛末润且松,刮扫感柔软又刺激,光是擦过穴口便已涌上快感。
等到整个笔头被塞入其中,我啊啊直叫,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符意洲道:“夹紧了。”
我听话夹紧穴口,并起双膝,笔出,而美酒留在穴内。又是一蘸,符意洲再将毛笔塞入后方。五次下来,我穴内满满当当灌了青梅酒,那酒又香又浓郁,还有催情之效,而我面红耳赤,臀尖发抖,几滴酒从穴口流出,落至会阴,引起瘙痒。
我攀着他的手,催促道:“进来。”
酒与穴水浸润之下,第一根进得极快,我听着那咕叽咕叽地捣水声,喘得越来越大声。随着药力起效,我眼神逐渐迷离,浑身像火在烧,满脑子淫荡念头,只恨不能口含三根阳物,身后再插两根。随着我不断往后送臀,啪啪声回荡在房内,白沫被打出,见时机已到,符意洲以手指再拨开一寸我的后穴,说:“再来。”
小穴被拉扯开,露出粉嫩软肉,流出些许酒液。第二个龟头饱满、硕大,蹭着满壁的酒液滑入其中,我腰一软,帮他掰着臀瓣,尽可能地吃进去。
刚进入时有些胀痛,过了片刻便习惯了,我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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