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办,我尊重你的想法。”
徐开反复吞咽着唾沫,不能继续做朋友,也不能做情人,然而就此绝交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见他久久不语,陈砚乔又说:“但我不希望你武断地给我们的关系画上句号,那样说不定会后悔。喜欢和被喜欢都是可贵的事,错过再后悔,这非常惋惜。”
徐开憋了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让我仔细想想。”
“我觉得一个人闷头苦想不如两人一起尝试能更快找到答案。”
“我想一个人考虑。”徐开看着陈砚乔,有点怨恨地,“你先不要来找我行不行?”
陈砚乔蹙眉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地:“行吧。你要我等你的答案,你至少给一个期限。”
徐开也不知道这道感情的难题他要多久才能解出来,他只是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只想赶紧逃开:“一周。下周,我给你答案。”
“好。”陈砚乔打开车锁,“我等你。”
徐开要下车,陈砚乔再次把花拿给他:“特意送你的。”
“我不……”
“收下吧。”陈砚乔另一只手抓着徐开的胳膊,“这也许是唯一一次送你花的机会,我希望你收下。”
也不知道那玫瑰有多少朵,鲜红的花朵密密匝匝挤在一起,花束也沉甸甸地压着徐开的胳膊,让他心情也跟着格外沉重。
接下来的日子,徐开同样繁忙,加不完的班,还要抽空去给客户解决问题。
以往这样的工作节奏总让他很疲惫,然而现在他全靠被工作完全挤占的脑子喘一口气,要不然他的全部思绪和情感都要“陈砚乔”给占据了。
然而借工作逃避总不是个长久办法,再忙碌的工作也总有结束的时候。每晚回到家里,看着桌角日渐枯萎的玫瑰花,他还是会无法控制地想起陈砚乔,想起他们相处的点滴,想起对方高兴或难过的样子。
一想起他,徐开就拿不定主意了。他又想起陈砚乔说的,不要思考,而是用感受去做决定。他在思考和感受里反复拉锯,愁眉苦脸地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持续失眠。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以为陈砚乔给他发信息,拿起来一看,却是一条社交平台的私信信息,问他这个周日有没有空。
徐开盯着那个头像好一会儿,直到点进对方的主页,才想起来这是他之前在那个变装趴体上遇到的那个“西索”。
他回:“你好,周日有什么事吗?”
对方也是秒回:“倒是没什么事。就是《猎人》新的剧场版下个月上映,商家邀请我去参加点映,我这里有几张票,你想不想来看?”
徐开有点犹豫,他周日倒是有时间,但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邀请,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票是免费吗?”
刘晗一时没回,徐开才察觉到这话好像有歧义:“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免费票,我给你票钱,你还是个学生,不好让你请客。”
“哈哈哈,是免费的啦。我好歹还有点人气,片方让我帮忙做宣传,票是送的,你不要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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