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开久久不说话,陈砚乔以为自己的同居邀请太唐突,便解释:“你工作忙,我们经常好几天见不了面。我们住一起,不管你多忙,至少晚上回家能见着面。”他挠挠鼻子,“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看你这样子,我是不是太突然了?你要是不愿意……”
徐开上去抱住陈砚乔:“我愿意。”
陈砚乔抬起手臂环住徐开的腰,暗地松口气。
“房子是新的,据说装好后没人住过。我看硬装还不错,就想先将就用。软装我不喜欢,就让人把东西都收拾了,打算叫上你一起布置房子。你之前说这个假期都不用加班?”
“不用。”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看家具。”
“好。”徐开吸了吸鼻子。
陈砚乔听到他的鼻音,问:“怎么了?”他把他从怀里推起来,看他潮气氤氲的眼睛,也有点吃惊。
徐开大感尴尬,蹭了两把眼睛,实在太丢人了。
可是胸中那剧烈翻涌着的各种情感,最后都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幸福,仿佛除了哭泣,已经无法用其他的方式发泄和表达。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为他们的以后考虑,陈砚乔不仅在考虑,还实实在在地在执行。
陈砚乔也不戳破他的尴尬,拉起他的手:“走,带你看看新家。”
房子是两居室,考虑到徐开在家有时也要工作,两个房间一间作卧室,一间作书房工作间。全明格局,南北通透,客厅的落地窗正朝着南边的CBD,毫无遮挡,视野极佳。
考虑到这个户型,这个地段,徐开不免问道:“这房子很贵吧,每个月银行贷款多少?我跟你一起还。”
徐开站在窗前,陈砚乔从身后拥住他的腰,两人的视线在玻璃上交会:“你不是还得给钱给妹妹治病?”
“没有给完,我自己会留一部分,我有钱。”徐开转过身,面对陈砚乔,“你说是我们家,我也应该给我们的家花钱。”
陈砚乔笑着一连亲了他好几口:“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家其实还挺有钱?房子没有贷款啦。”
徐开垂下眼睛,并没有白白拥有一个家而高兴:“这么花你的钱,我觉得不太好。”
“哪里不好?自尊心受挫?”
“……觉得很有压力……我一个男人……”
“这样啊……但这个真没办法。”
陈砚乔摊开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生活方面挺矫情,喜欢舒服日子。好比说我可以因为心疼你生病,去你住的地方照顾你,但要我在合租房里生活,我真做不到。
“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有任何压力,本来房子是为了你方便才买在这里。但如果你实在不想住,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陈砚乔说得对,工作忙起来时,他们见面太少,这对他们的感情不好。如果因为他自尊心什么的,要求人一个富二代有钱不花,非要去过他那苦逼日子,那也太荒谬。
“没有,这里很好……谢谢。”徐开低着头,他不是个自卑的人,但这种时候,自尊心也的确有点受挫。
陈砚乔拉徐开的手:“再说你也没花我的钱,作为‘资产’,这房子还是我的。但要把房子变成‘家’,你是必不可少的部分,”他握住手把人拉过来一抱,“是我需要你。”
陈砚乔都做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他还端着架子,那才是真的太矫情。
徐开知道,爱有时候是会用金钱来量化的,比如他给父母和妹妹的钱,比如父母存给他结婚的钱,真正亲密到不分你我的关系,是可以金钱共享的。陈砚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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