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砚乔闭眼嗤笑:“韩景山会找你也是神奇。”
“又没人认识你家里人,他只能找我吧。”
“你也真来了,大半夜的,”陈砚乔睁开半条眼缝,挑着眼尾看他,“还挺念旧情。”
“那也看念谁的。”
一听在话里有话,陈砚乔失望:“不是念我的,难不成是念韩景山的?”
文渊没搭腔,一脸无聊,瞅见他红肿的手指关节,反问:“怎么玩着玩着开始打人了?”
“喝多了。”
“是心情不好吧。因为跟徐开分手?”
“啊……”陈砚乔狂薅几把头发,还是烦躁,“那傻逼问我要他的电话,说想搞直男。他以为徐开什么人,他又算老几?”
“不给就算了,也用不着把人打成这样。”
陈砚乔望着窗外,淡淡说道:“他活该。”
“真动了心?”
陈砚乔笑,有点自嘲:“很久没跟人一起这么久了,再说,对他我本来也挺用心。”
“是挺久,我以为你这回打算好好恋爱。”
他转向文渊,认真问:“什么叫好好恋爱?什么都满足对方的要求和想象?”
“我是看你找了徐开这样的,以前你都会对这种类型避而远之吧。”
文渊说起,陈砚乔才察觉到,他以前最怵这种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类型:“不知道……可能是他太可爱,也可能是我脑子抽了。”
陈砚乔靠在座椅上,吁声感叹:“我不入爱河,谁入爱河。”
“河边走多了,哪有不撞鬼。小心把自己淹死。”文渊对他是半分同情也没有。
陈砚乔只是笑。过了一会儿,又正色:“有个事情我很苦恼……”
“不想听。”
“我的沙发还在徐开家里,我要怎么把它拿回来?这两天他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敢接。”
文渊不可思议:“你连个沙发都舍不得留给他?还入爱河,你是入的粪沟吧。”
“你不懂,那沙发对我很重要。”
“……”文渊给了他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对此不想再做过多的评价和吐槽,“你让搬家公司去搬走就行了,不用你去。”
“那也得打个电话。”
文渊终于火了:“你他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陈砚乔瘪瘪嘴,不再说话。
到了公寓楼下,文渊没下车,对陈砚乔说:“你上去,我另找个地方住。”
“诶,为什么?”
“我没法再跟你上床。”
陈砚乔一愣,跟着哈哈大笑:“正好啊,我也没这个打算。”
两人在电梯里,陈砚乔突然勾住他脖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你,真的会有一种你是前妻的感觉。”
文渊盯着电梯楼层,面无表情:“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