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知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陈砚乔心想,你还知道自己做的蠢事,那就赶紧给解开啊。
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正准备旁敲侧击提要求,就看徐开红了眼睛,哽咽道:“我们这次和好了就好好的……以后都不要吵架了……你也不要再撇下我走掉,第二次了,真的好难过……”
那些正准备提的要求全部梗在陈砚乔喉咙,他满心焦灼地想,你真好意思哭,要哭也是我哭吧,我这几天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他不耐烦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伸手蹭了蹭徐开的眼角:“其实这些天,我也过得很不好,一直在想你。”
徐开躲开陈砚乔的手,害羞又难堪,自个抹了两把眼睛,也给陈砚乔夹菜:“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以后好好在一起……你也快吃。”
什么叫“过去的就过去了”?他胯下还戴着锁,这他妈怎么过去?陈砚乔很想掀桌子,但是他不能。他得忍着,忍到徐开放松警惕、卸下心防,忍到自己获得真正的自由。
看来想让徐开因为心软内疚就给他解开是行不通了,还好陈砚乔准备了后招。
吃饭时,他就灌了徐开不少酒。吃完饭,他又催促他去洗澡。徐开要先收拾吃剩下的桌子,也被陈砚乔拦住:“我来收拾,你快去洗澡。”
“你做的饭,就该我收拾,不能活儿都让你一个人干了。”
陈砚乔勾勾嘴角:“是嘛,那一会儿在床上你就多干点咯。”
徐开原本因为酒精就红扑扑的脸,这下红得通透。
陈砚乔搂了搂徐开的腰,贴近他耳边:“不愿意啊?”随即放开他,“不愿意就算了……”
徐开拉住他的手,别别扭扭地:“没有不愿意……”
“那就快去洗澡。”
徐开站在水帘下,卖力地搓着身体。陈砚乔离开几天,他的腿毛又重新长出来了,有些刺剌。他是觉得男人身上毛发旺盛很有男人味,但陈砚乔喜欢光溜的。为了讨好,他又把自己剃成了褪毛鸡。
边剃边想,陈砚乔主动回来找他和好,他已经消气不再责怪自己了吧。
徐开也有自我反省,他只是爱陈砚乔爱得太深,但并不是什么变态。他对上锁这件事本身并无爱好,只是不信任陈砚乔这个人,尽管对方一再声称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并没有别人。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妥协一些的,他妥协了,接受了自己离不开的软弱,也接受了陈砚乔那似是而非的感情观。那么陈砚乔也应该妥协,出让一部分他的自由,毕竟和好也是他提出来的。
他不再生气,主动回来,想必也是想清楚了这一点吧。
还没洗完,陈砚乔就推开浴室门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滑溜溜的徐开,把他按在墙上狠吻。
短暂的小别加上争吵后的和好,让两人都很激动。徐开不愿只是迎合,变被动为主动。当他正痴迷沉醉时,陈砚乔突然撤开。
徐开迷离的眼神透着茫然,陈砚乔便说:“不行了,继续下去我又要被电。”
徐开抬起他湿漉漉的脸,在氤氲的潮气里,对陈砚乔说:“不会的,和我在一起就不会。”
一声叹息和一口怨气同时堵在陈砚乔的喉咙。徐开说得没错,的确不会。就是这样,他才生气,他试图让徐开给他拿下来的打算落了空。
徐开主动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这分明就表示他在心虚,他知道自己做了坏事,想要弥补。而弥补则说明他不打算改正,不会给自己摘下来。一想到这,陈砚乔一肚子气。
从浴室辗转到床上,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干脆提出要求:“你把这个摘了吧,我担心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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