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的,从鼻子一路凉到脑门。一阵风吹过来,陈砚乔没做定型的头发随风翻飞着,他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很颓废。
之前送他的围巾他也没要,徐开这些天早上出门脖子凉就自己戴上了。这时他摘下来套在陈砚乔脖子上,陈砚乔既没有拒绝,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吃过饭,徐开看他神情好像好了些,又和他搭话:“你那裤子洗好了,顺路去拿?”
陈砚乔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脸色淡淡地:“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那牌子的衣服得几万吧。”徐开以为他介意沾了排泄物,又说,“洗干净就好了,我有让店员消毒。”
“那面料沾水就别要了。”
徐开才想起当时他接了一面盆水,浸里头使劲搓来着,咕哝:“你当时怎么不说。”
回家路上,陈砚乔绕道去了一家烟酒铺子,抱回几大瓶酒。
徐开看他这样有些担心,心里却也清楚这都是因为什么,犹豫一阵,终是什么也没说。
到了周末,徐开力邀陈砚乔出去玩,希望能以此帮他转换心情。
陈砚乔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一本小说,头也不抬:“不去。”
“去吧,外面天气很好。”
陈砚乔挪开书本,有些好笑地瞅徐开:“你不是就想把我困在这房子里,这会儿又叫我出去玩。我真玩起来,你又受不了。”
反正现在陈砚乔就总会时不时呛他两句,这也成了徐开不得不忍受的义务,只是心里还是会有些难受。
“我从来没有困住你。我们在一起,你不该也不能去和别人做那种事。”
“哪种事?上床不可以,那么接吻呢?牵手呢?”陈砚乔把目光挪回书本上,兴致缺缺的模样,“你做的这些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性爱的方式多种多样,我已经让你见识过了。另外,我们也没有在一起。”
徐开红着脸:“我们怎么没有在一起?你说和好,我同意了,我们已经复合了。”
陈砚乔翻动书页,淡淡回答:“我后来说过分手。”
“我没同意分手,我们就还算情侣。”
陈砚乔对上徐开激动的眼睛:“你别搞错了,分手可不需要另外一个人同意。”
“你才搞错了,婚姻是法律保障的契约关系,恋爱是婚姻的前阶段,那至少也是一种口头约定的契约关系。既然要解除契约,你就需要对方的同意。”
陈砚乔盯了徐开一会儿,对他那诚心诚意认可自己这套荒谬逻辑的坚定眼神很是无语。他可以驳倒徐开,但一想到对方会就这个问题和他无休无止地争论下去,就决定闭嘴。
他合上书本:“你想去哪儿?”
徐开还沉浸在非要让陈砚乔承认他们现在仍是情侣的辩论赛里,对突然转变的话题有些茫然:“什么?”
“你刚不是说要出去,问你去哪儿?”
去哪儿,这是个问题。以前都是陈砚乔带他玩,他压根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带人去什么地方散心:“你想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想去。”
两人对视一阵,见徐开根本没有下文,陈砚乔无聊地又打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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