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订婚结束两个月了,关于结婚的事,再无人提起。最后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徐开也说不好。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随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
陈砚乔脑子一转:“原来是你做噩梦吧。你被吓醒了就掐我?什么道理。”
徐开:“……”
陈砚乔掰着他的肩,把人翻过来:“做了什么噩梦,说来听听,我给你解解梦。”
“你懂什么解梦。”徐开不想说,把他推开。
“你说给我听就知道我懂不懂了。”
徐开只好说了, 陈砚乔听完十分不可思议:“哈?你这纯粹就是污蔑,别说跟你在一起时没别人,哪一次亲热完不是跟你过夜的?再说,拔吊无情这么没品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徐开不说话。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徐开嘟囔:“谁知道。”
陈砚乔欲言又止:“你这人真没意思,在一起这么久,还真一点也不了解我。”
见他起床,徐开也打算起来,问他:“早上想吃什么?”
陈砚乔反问:“你会做什么?”
“煎蛋和培根。”徐开想了想,“最近有在学烤蛋挞,你想不想吃?”
“我不想当小白鼠。”
“那点外卖?”
“算了,时间还早,我来做吧,你想吃什么?”
“饺子。”
陈砚乔眉头轻蹙:“啧,这么麻烦的。”
徐开刚想说麻烦就算了,陈砚乔又说:“好吧,你先去洗澡。”
等他洗漱好出来,陈砚乔正忙活。肉馅是现成的,只要调味儿,但皮儿得现和现擀。徐开看着陈砚乔麻利的手上动作目不暇接,想要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只瞪眼盯着。早知道要现做,他不该说饺子。
到了包的环节,只见陈砚乔拿皮儿裹上馅儿,一捏就成一个,变戏法似的很快就装满一盘子。
徐开不由自主弯腰凑近他的手,宽大的手掌和灵活细长的手指,十分性感的男人的手,擅长无数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花样,此时却沾着面粉把饺子包的圆滚滚、胀鼓鼓,十分可爱。
看徐开凑近那模样,陈砚乔觉得好笑:“你在看什么?”
“我妈没你包得快。”
陈砚乔笑起来:“真是羡慕你啊,找到我这样绝无仅有的宝贝老公。”说完他看见徐开耳朵尖红了,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脸,留下两个白灰手印。
徐开捂着脸直起腰:“掐我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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