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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反正我就是碰巧资助这个福利院的嘛。”楚鸮听到他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有个系统叫他这么做吗？
但是径驰已经在心里认定了，楚鸮就是故意装作忘了他。
只是想着楚鸮会这样做的原因，浓重的愧疚就几乎要将他淹没，心脏像是被沉入了大海，海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让他透不过气。
径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楚鸮的情景。
那天他开车上班来，没有让司机送。
刚停好车，就看到公司楼下有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的青年在那四处张望，形迹可疑。
他皱着眉走过去，打算让保安把人赶走，但就在看到青年那张与小幺十分相似的脸时，他停了下来。
他满怀期冀，结果青年却不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不仅如此，青年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提出要让他包养。
虽然他们那个圈子里包养并不少见，但因为养父母对他教育严格，再加上他也自己不感兴趣，径驰对此十分不齿。
所以他态度冰冷地拒绝了楚鸮。
他不记得当时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大概是说得很难听。他就记得楚鸮的表情——目光有些空洞失神，嘴唇微微向下撇，但最后还是重新挂上了笑脸，央求他。
或许是因为他那张和小幺相似的脸，又或许是他央求的姿态太过可怜，被楚鸮缠了一段时间后，径驰最终还是答应了。
看到楚鸮住的地方太穷酸，他就让楚鸮搬进了自己的公寓。
那段时间他的公司正在起步阶段，所以每天回去得都很晚，身上带着应酬后的酒气。
而楚鸮每次都会为他准备好水温合适的洗澡水和解酒汤，会凑上来笑着搀扶他，接过他的衣服挂好。
他能感受到面前青年的小意讨好，却因为内心的别扭，总要说句扫兴的话。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
他明明是不想看楚鸮用低姿态讨好自己，说出的话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好在楚鸮每次听了都没在意，只是笑嘻嘻地揭过去。
楚鸮总是想着法勾引他，径驰一边因他的不知廉耻而感到羞愤，一边又时常因为他大胆放荡的逗弄，控制不住蓬勃的欲望。
但即使下身顶得老高，他也从来没松过口。他认为只有情侣才能做这种事。楚鸮对于他，更像是资助对象。
虽然说他还偷偷拍了资助对象的睡颜当做屏保。
不过在注意到别人看他屏保的目光后，他又把那张照片换了下去。
径驰本以为两人会一直作为室友和睦共处下去，却没想到楚鸮居然那么大胆，给他下了春药。
在楚鸮撑着胳膊，皱着眉一点点坐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径驰想着要不之后就带着他去英国登记好了，或者挪威，看他喜欢哪里。
楚鸮除了太爱缠着他做这事以外，倒也没什么别的缺点。
他计划得很好，本来准备在一个月纪念日那天和楚鸮求婚。虽然养母问他是不是这太快了，但径驰觉得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不如就立刻落实。
他怎么都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把戒指给楚鸮戴上，两人就分手了。
分手时他心里是怨楚鸮的，怨他不信任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细细回想，他好像从来都没表达过。
“……那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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