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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苏平静道:“既已忘我,便是无我?”

国师颇为赞许地一笑:“无我忘我,无心忘情,方知至乐天乐。”

“何为天乐?”

“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

谢苏反问道:“若我不与天和,又当如何?”

国师微笑道:“自然是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国师所言,听起来不像忘情,倒像是无情。”

“此言差矣,忘情不从无情而来,是从有情而来。澹泊之守,须从秾艳场中试来。若非先有情,怎能忘情?如可心境两忘,一念不生,便得心灯朗照,法身长存。”

谢苏听得“心灯”二字,不觉想到自己内景之中的聚魂灯,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国师所言好像句句都有所指。

他笑了一下,又道:“如国师所言,所谓大道无情,生育天地,此处的无情也非无情,而是忘情了?”

国师颔首一笑:“世人以为成仙成圣就是与日月同光,与天地同寿,可知至高至明日月,而这天地正是世间最无情的东西,翻云覆雨,沧海桑田?”

最后一个字落下,长风乍起,谢苏忽而失去了平衡,陷入无尽的下落之中。

耳边喧嚣人声再起,眼前一黑再一亮,谢苏睁开眼睛,见那些修士们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片刻不休,自己却是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他抬眸望去,国师正偏着头与知昼说话,并未看过来。

谢苏蹙眉,难道方才真的只是一个梦?梦中国师所言似乎句句都大有深意,可是他凝神思索,竟然无处可辨。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清谈会方才结束,国师择了四人进入天清观,其余的人无不灰心丧气,眉头紧锁。

国师却并未多留,向知昼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坐忘台。

丛靖雪方才起身说道:“我们也走吧。”

谢苏记挂着小神医还在寻找朱砂骨钉上浸染过的阴寒之物,离开坐忘台后,便向药堂走去,温缇和丛靖雪与他一路同行,再次提起鬼面具之事。

“昨夜我尝试将自己的蛊放在面具上,今日又听他……”温缇看了丛靖雪一眼,“讲起昆仑山上,鬼面人曾将自己的一缕灵识留在面具中,对戴着面具的人用搜魂之术,反而被鬼面人所伤,让我有了一个想法。”

“你说。”谢苏认真道。

温缇说道:“鬼面人能借面具侵入别人的灵识,若是戴上面具的人修为高过他,能不能不受他的蛊术浸染,过来探查他的灵识呢?那他真实身份为何,又在谋划些什么,不就都知道了?”

温缇所说虽是猜测,却有些道理,只是若要尝试,却很难做到,第一桩便是他们手上并没有还附有蛊术的面具。

这面具一从人脸上撕下来,顷刻间就没了效用,戴过面具的那个人也会受鬼面人反噬而亡。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走到药堂。

谢苏抬眼一望,只觉今日药堂中的病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将这一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而那些费力穿梭在人群中劝说不要拥挤的天清观弟子也好,还是坐在炉前熬药的童子也好,脸上都戴着布巾。

小神医见谢苏过来,二话不说,向他扔去几块干净布巾,示意他们蒙住口鼻。

她身前矮榻之上躺着一个病人,浑身高热,昏迷不醒。

谢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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