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在家里甚至连话都不敢和祁方焱说了。
他不说,祁方焱也不说。
于是那一天睡了一觉之后,一睁开眼睛,他们两个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宋斯宁虽然表面如常,每天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是他心里急啊。
他觉得他和祁方焱都睡过了,肯定算是情侣了,更何况祁方焱那天又是亲他又是抱他,对他那么主动,一定也是喜欢他的。
那喜欢他,又占了他的大便宜,总应该有点表示吧......
比如表个白?正式在一起之类的?
但是一连好几天,祁方焱却连个屁都不放,压根就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不主动,宋斯宁也不能主动。
不然显得他好像多喜欢祁方焱一样,一点都不矜持。
于是宋斯宁耐着性子等啊等,一直等着又过了一周,还是没等到祁方焱主动和他提这件事情。
宋斯宁心烦意乱,之前那种坚决不能主动的决心开始微微动摇了。
他想着说,是不是祁方焱太笨了不知道怎么开口?那要不他就先试探的问一句?最好是那种不经意的试探,等他得到了祁方焱答案之后,再说我就随口一问,没这个意思。
这样既不会丢了面子,又知道了祁方焱的态度。
方法想好了,可是怎么问,在哪问,成了一个重点问题。
胡姨全天都待在公寓里,睡得比宋斯宁晚,起来的比宋斯宁早,于是宋斯宁和祁方焱每天能够单独相处的时间只有上下学的那二十分钟。
骑车的时候风声很大,连说话都听不见,肯定不适合问这种问题。
那还有什么时间可以问……
宋斯宁想来想去,怎么都没有想出来一个解决办法,于是这个事情又卡在这里了。
又是一周过去,这天是周二,早上宋斯宁一如往常和祁方焱一起上学。
自从进入十二月份以后,明城的温度骤降,直接从二十多度变成了十几度,乃至是几度。
今天的天气微凉,没什么太阳,胡姨怕宋斯宁上学的路上喝到了冷风,凉着胃了不舒服,于是等到宋斯宁将要出门的时候她将宋斯宁喊住,快步的从客厅里拿出来了一只米白色的围巾。
那个围巾足有一个手臂那么长,是用柔软的毛线织出来的,一看就是胡姨给宋斯宁织的。
“少爷,最近入了冬外面天冷,您将这条围巾带上吧,免得着凉了。”
宋斯宁其实有很多奢侈品牌的围巾,那些围巾价格不菲,几万,几十万都有,全部都是辛梦兰买的。
但是宋斯宁却没用过一次。
宋斯宁娇气,那些东西徒有个牌子,实际上带在他脖子上时,他却感觉刺到了皮肤,哪哪都不舒服,而现在这条胡姨亲手织的围巾却看起来手感很好,很温暖。
宋斯宁接过胡姨手上的围巾带在脖子上,他带的有点低了,没有将嘴巴盖住。
胡姨皱起眉头看了看,抬手将围巾的边缘扯起来盖住了宋斯宁的嘴。
宋斯宁的脸蛋本来就小,巴掌大而已,现在被这个围巾一遮住就只露出来一双漂亮皎洁的眼眸,望着人的时候眨上两下,将人的心都挠的痒痒。
胡姨看了看觉得很满意,一抬头发现祁方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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