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可能会真的以为她不会感到饿吧。
实际上还真没饿过的千岁:嘻嘻。
“饿了的话,这副身体可以给千岁吃。”不忍恋人遭受饥饿折磨的悲鸣屿行冥沉声说道,他的身躯很庞大,应该足够千岁吃到饱:“千岁的唾液能让伤口快速再生恢复,所以就算你吃掉我整条手臂,也会很快恢复原状。”
千岁对恋人的提议毫不意外,她的每一任人类恋人都会说出这种可以被她吃掉的话,但千岁只会在另一种意义上把吃干抹净。
她一般的应对方式就是在对方身上咬出渗血的牙印意思意思,舌头尝一点血液的腥味,再用唾液把伤口愈合,然后欣赏恋人伤口被唾液快速愈合时的有趣的表情。
但在悲鸣屿行冥这里,贴贴的时候为了找刺激千岁没少咬他,她发现对方伤口在恢复时反应会更可爱。
相比于斩鬼时受的伤,千岁的小尖牙锋利不错,但啃咬时却几乎都不会让人感到疼,牙齿刺破皮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唾液浸入皮肤表层所起到的治愈作用。
那是足够令人完全失控的极致愉悦,光是回想,悲鸣屿行冥身上曾被咬过的皮肤都感到战栗。
如果其他鬼有着这样的能力,大概在不知不觉间将战斗力强大的人类啃食进肚腹,被吃掉的剑士从开始便会失去反抗的念头。
然而拥有着这样能力的千岁却是个不吃人的鬼,甚至她对口中被血腥味占据十分不适。尽管鬼的本能是吃人,她也能克服本能,咬人也不过是为了让总是哭的恋人感到快乐罢了。
初衷是让悲鸣屿行冥止住眼泪,可造成的结果是让僧人完全失去对泪腺的掌控。
“不行,我不能吃人。”
千岁难得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开玩笑给糊弄过去:“虽然已经变成了鬼,但我好歹也是作为一个人出生的,吃同类之类的事,想想就很奇怪吧。”
说的话有些冒昧,但当了一千年鬼的千岁迄今为止都把自己和鬼分开来看,其中唯一特殊的是无惨,那是她仅剩的家人。
哪怕这个家人把她变成了鬼,但想到自己也没受过什么委屈,见不了太阳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缺陷,千岁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看着鬼死在自己面前也没多少实感,只要不是弟弟,都在千岁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至于弟弟要是嘎在自己面前,千岁有点接受不了,但弟弟去死纯粹是罪有应得,她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到时候阻止的概率不大,应该会选择陪着弟弟一起嘎掉。
但如果连弟弟都死掉的话,她不知道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千岁坐在悲鸣屿行冥的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想要是弟弟能乖一点就好了。
脾气没那么差的话就不会杀死医师,对家人也少一点警惕心,变成鬼后不要擅自吃那么多人,稍微依赖姐姐一点,千岁可以带着弟弟找父母。
老爹和娘亲一定不会看着弟弟饿死,大概率找来死刑犯给弟弟取血喝维持生命。
当然这种结果也只能想一想,谁让无惨和乖巧不沾边,是个王八蛋弟弟呢?
而此时当习惯鬼了的千岁也只是想一想,现在谁把她变成人她跟谁急。
“千岁已经很努力了,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抬手牵住千岁的手,手掌轻易就把少女的整只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还在人肩膀上坐着的千岁低头看看僧人,忽然笑了出来:“行冥,安慰人的时候自己哭成这样可没有一点说服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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