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恭俭良难得有立场一致的时候,比如他们两现在都觉得提姆真是自己的人生大敌。
“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提姆道:“只有裁决处和医疗室。”
哦。那很快,整个星舰都会知道我是个变态了。禅元安详落泪,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做。别听恭俭良说的好像很严重,可他自己除了给雄虫找找雌侍,上跳下窜,发愁网络骚话黑历史外,禅元自己认为是个纯洁无瑕冰清玉洁的好人。
而现在,这三条一出,他的未来便分为两条路:一、雄虫玩玩无伤大雅的小意思,自己那些变态想法石沉大海。
二、他签下所谓的“自愿书”,独自面对雄虫的狂风骤雨,生死不论。
要么克制变态,要么在生死中越发变态。
禅元有点想选后者,可他又觉得自己不足以活下来,还犹豫着,恭俭良倒很开心,“那我就不用玩这些啦。”
与禅元不同,恭俭良小时候便觉得禅元挺变态的。
还在上学时,小雄虫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大书特书各种奇奇怪怪的存在,并且向陌生网友科普奇奇怪怪的道具与工具,说到兴奋时一个人叽里呱啦刷屏大半天。
恭俭良曾经拿着这个问题去问二哥序言。
他哥摸摸脑袋,道:“弟弟,我不懂你们变态啊。”
虽然双方变态的地方不一样。可一想到网络茫茫,四千多人中自己才遇到这么一个奇葩。恭俭良一度真诚想理解过禅元的想法。他努力看片,学习凶杀片,却怎么也领悟不到禅元兴奋的点,最终粗暴地判断“反正他喜欢,满足他就好了”。
实践总是比空想困难。
恭俭良已经在禅元难以捉摸的变态爱好上吃透了苦。例如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照对方聊天记录里说的内容做,禅元却总不像他说的那样,兴致大发,任人宰割。
雌虫真难懂,还是直接冲目标比较快。
恭俭良转头撒娇,“禅元~”
快点生蛋,快点生蛋,快点生蛋啊!
痛失选择权的禅元捂住脸,发出深深的叹息。提姆若有所思,结束对话后拍拍这位一家之主的肩膀叮嘱道:“克制点。不要玩得太花。”
根本没什么花样的禅元:……
他看看自己活蹦乱跳的雄主,内心还在安慰自己,“没事。前者也很不错,世界上所有的刺激都要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已经有这么好看的神经病雄主,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啦。”
然后,恭俭良飞快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掏出一把子东西丢到垃圾桶。
“为什么要把这些丢掉?”
禅元捡起雄虫的制服,包括但不限于学生制服、白背心、各种好看却紧身的裤子。光是想想雄虫船上这些衣服,禅元便血气汹涌,他甚至看见一条连体泳衣,样式是他最爱的雄虫款。
“不穿了。”
“为什么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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