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一号的扑棱撒娇版本,禅元满腔父爱都点燃了,“雄主。我马上把他赶出去。你想想啊……”
“我不要想!!”恭俭良喊完一嗓子就窝着不动,整个人和扑棱十足地相似,躺着不动,不吭声,就犟着。
禅元用手推,用脚蹭,好言好语劝了大半天,道理讲得口干舌燥,屁用没有。
“行吧。”禅元无奈,这件事情,是他惹得雄主不开心。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的,“雄主。诺南不是我找来给你做雌侍的。我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巴不得他滚出我的小队。”
恭俭良从被子卷里拱出小脸,“真的?”
“真的。”
“那你把他杀了。”
“……”
恭俭良怒而缩回被子,化身蛋卷蒙声发脾气,“你犹豫了。禅元你居然犹豫了!!!”
禅元无论多少次都会窒息。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感觉到窒息的同时,又感觉到为自己生气的雄虫是那么的可爱。
比起在地面上沐浴鲜血,浑身充满煞气的疯子。
禅元偶尔也会喜欢恭俭良这种生机勃勃,被养得和一样小孩子娇气的状态。他总感觉恭俭良天生并非如此,而是被原生家庭用无节制的爱和金钱,日复一日灌溉出得娇气模样。
肆无忌惮撒娇和发脾气的小孩。
是有弱点,有眷恋,有一根绳索,将束缚当做依赖的小孩。
“我在犹豫怎么宰了他。”禅元捏着鼻子撒谎道:“雄主。宝贝。我们不生气,不生气啊。”
“他骂扑棱。”恭俭良想起来就不开心。特别是扑棱与他病弱雄父如此相似,同样雪白的头发,同样的闪蝶种特征瞳色,除了虫种和性别不合心意,两个人几乎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翻版。在恭俭良看来,诺南那是欺负自己的崽吗?
不!
那个可恶的雌虫是在欺负他在世界上唯二的血亲!
恭俭良将被子团起来,坐在禅元怀里,不满道:“扑棱都哭了。我都没有拔掉那个家伙的舌头。”
“下次下次。”
星舰上再出血,你们两个都得关禁闭。禅元寻思一时间也改变不了恭俭良的想法,只能胡乱哄着,“雄主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乖。我们明天先去劳作。”
“你去。”
禅元:?
他隐约感觉到不妙。
恭俭良振振有词,“诺南是你带来的雌虫,都是你的错。我才不要打扫卫生。”
“雄主。”禅元还在想词,胸口被雄虫踹了一脚,整个人都仰躺在地上。恭俭良卷着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早就没有娇气和怒意,反而瞬间切换成事不关己的冷漠。
“你去不去。”
“去去去。”禅元馋得不行,他悄悄抓住恭俭良的裤脚,低声道:“雄主踩踩我吧。”
“哼。”
没有扑棱在,恭俭良也绝对不会碰禅元。但耐不住他发得誓是“艹”而不是“踩”,恭俭良用力踩在禅元的要害上,嫌弃又嫌弃地看着禅元潮红的脸。
好变态哦。
恭俭良不解,坚定禅元是个变态狗东西的想法,重重“哼”了两下,“明天你去劳动。我要去找费鲁利玩。”
“嗯嗯。”禅元已经快要上天了,他胡乱答应着,骤然亮起眼睛,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问道:“军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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