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余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窟里,浑身被冷意包裹住。
他又怀孕了......
“阮余,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耳边响起赵斯冰冷的嗓音。
阮余像被什么东西烫了指尖,猛地松开手指,检查报告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板上,他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剧烈发颤的身体连带着身上的被单都抖动起来。
这副样子落在赵斯眼里换来的是更深的冷意,“都被人玩烂了,就别在我这里装出无辜的样子。”
赵斯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划在阮余心口,他就像误入陷阱的小动物跌跌撞撞去抓赵斯的衣角,颤抖着说:“赵斯,放我离开好不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报警的。”
赵斯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小学生?”
阮余不停摇头,语无伦次地哀求:“我真的不会说的,你放我走吧......”
赵斯伸手拨了拨阮余被冷汗濡湿的额发,“你这么特殊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见,还真舍不得放你走了。”
阮余看赵斯的眼神变得恐惧起来,恨不得跟床头连成一体。
看着阮余惊惶的眼神,赵斯把粥扔到阮余面前,冷冰冰抛下几个字,“喝光,然后把药给吃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重重关上了房门。
阮余紧紧抱住双腿,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孱弱的肩膀缩成一个很脆弱无助的姿态。
赵斯来到楼下,口袋里的手机连响了好几声,是杜飞鹏在群里发的消息。
“干他干得舒服吗?”
“妈的,阮余要是知道你是什么人,可能还宁愿让我跟徐恺成上。”
赵斯没什么表情退出微信,心想,阮余现在已经知道他的为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赵斯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是刚才他从阮余那里拿走的手机,来电显示闪烁着“顾少”两个字。
赵斯盯着这个来电显示,似乎想到了什么,随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上课?”
赵斯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感情的弧度,“你好,阮余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全然陌生的男声令顾子晋微微眯起眼睛,声线陡然变得危险,“你是谁?”
赵斯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阮余的舍友。”
“舍友?”顾子晋莫名想到那个跟阮余走得很近的男人,沉声道:“哪个舍友?”
赵斯语调不紧不慢,“就算我说了,你应该也不认识。”
顾子晋莫名从这句话里听出敌意,但他从来不会在无谓的事情上付出多余的心力,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语气带着上位者一贯的颐指气使,“让阮余接电话。”
赵斯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方向,“不好意思顾少,阮余已经休息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顾子晋扫了眼腕表,这个时间阮余应该正在上课,冷冷道:“他怎么在休息,身体不舒服?”
赵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的确是不太舒服。”
顾子晋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扔到桌面上,脸色明显有些冷。
阮余倒是胆子大了不少,连电话都敢让舍友帮他接。
顾子晋已经在心里给阮余记了一笔,正要起身去会议室开会,就在这时,他脚步忽然停顿了一下。
刚刚那个人喊他顾少?
顾子晋太了解阮余,他绝对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阮余有多害怕外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顾子晋沉吟片刻,按下内线电话把陈秘书喊了进来。
没过一会儿,陈秘书走了进来,“顾少,请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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