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佑颇有点无语地回了句,“就当我嫉妒他。”这当然是纯属扯淡,他只希望主角攻能正常点吗?
拿出追妻的动力来,死缠乱打也好,走他自己的剧情。
楚靖思忖片刻,倒是给了一个充分的理由。
“他不要片酬。”
师明佑:“……”这是哪里来的一对卧龙凤雏,简直天作之合。
“真的?”隔了一会,师明佑幽幽问道。
“嗯。”
楚靖语气很确定。
师明佑忍不住骂了句,“他是不是有病?”
楚靖看了眼他,显然他也被这种奇葩行为所惊到了,遂笑了下,低声说:“谁让他不缺钱。”
无论如何,戏还是开拍了。
师明佑不得不承认,楚靖的眼光是有道理的。尽管这个演员廉价到没一分花钱,直接不请自来。
可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任临的这个马奴形象出挑,却意外有种谦卑到了极致的稳重感。有那么一瞬间,师明佑甚至觉得不像他了。
剧本里的开篇其实是一场战争。
尽管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这场微小的战争竟决定了未来的百年,这是一场注定分割天下,南北相对的战争。
河内起家的豪族齐氏经年积累,稳步迈进,终是渐渐迈上了权力之巅。
剧本里的一对兄弟,恰恰就是齐氏之子。只是一个是同齐家姻亲已有三代的豪族之女所出,另一个则是卑贱的胡姬所出。
师明佑的角色便是那个胡姬之子——齐嫣。
他有一双碧色的眼睛,十三岁那年于清谈宴上众人的称赞为“玉山上行,光映照人。”他年纪小小形貌品行才学无一不精,善操琴擅清谈。
可他却在山里避世足足十年。
谁也不知道原因,流传在外的故事只有十四岁那年的一天夜里他打碎了父亲齐耀最喜欢的一盏价值千金的白玉杯。
开场便是远在北地随父亲北上侍君的哥哥齐韬,接下了父亲遇刺死前的虎符,收拢着因北地叛军打来时四散的将士,更有着将贪图玩乐,不思进取的皇帝保护好,护送回京的任务。
山中避世的弟弟齐嫣闭目跪坐。
山脚的乱军已然到临,亲族护卫四散,一场随风怒吼的大火即将燃尽这一切。
哥哥行军途中,皇帝中箭身亡。
帝死新立,哥哥齐韬带着新立的7岁痴傻帝王用着大义收拢权势。失去了强势,执拗的父亲的桎梏,齐韬既有着不得不做的事情,也有着从未宣称出口的野心。
除此之外,他想回乡,将他那位被父亲关在山里的弟弟子嫣放出来。
可这注定是一场此生永隔的分离。
谁也不知道这对曾互相许诺,互相扶持的兄弟就此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之日。
大火纷飞之际,这位有着一对碧瞳的胡姬之子不为所动,他或许只是在等死。
可卑贱的马奴冒着大火救下了他。
所有人都在逃亡,唯独他选择了向山上去,烟雾越发地缭绕,火势滔滔,马奴唯独记得多年前的那一次出声。
尽管只是一碗饭,一口水。可那是活命的一次机会。
马奴记了很久。
逃下山时下一刻,这位胡姬之子齐嫣才清楚的明白,他不想死,从来就不想死。他有野心,他有欲望。
自此他改名叫做公子嫣。
随同着马奴加入了叛军,成了这位叛乱将军帐下的一位谋士。此时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位卑贱的马奴多年后会成为征战一方,独据北方的新帝。
翠绿色的草地里,卑贱的马奴骑着马跑了许久,才将背上的人放了下来。天边的烟云迭起,更远处是厮杀的战争。
马奴抬头时,却只望进了一双幽静的碧瞳。
那主人着着一件翠绿色的长衫,衣衫有些散乱,却挡不住满身的光辉,他有些散漫地笑着说:“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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