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再去黑吃黑一把?药材不多了呢?”师明佑边走边心里琢磨道。
肩膀的白鸟瑟瑟不语。
多年归来,宿主依旧是种植苦手,种药材那怎么可能呢?
想当初,宿主被师父带着收拾茶园,干点农活,锻炼自身。结果把对方后山宝贝的茶园祸害的干干净净,只得被赶去学弹琴这种风雅事。
谁会知道,当初的佛子擅操琴、清谈不过源于……他不会种茶,无所事事,只能被赶去练琴,读经。
师明佑对此理所应当接受。
他又不是全才。
“明心寺里是无聊,可寺庙里斋饭很好吃啊,还挺想回去吃的。”
师明佑望着街上的烧鸭,突然说。
白鸟:“喳喳。”
是啊,它可馋那位师父的烤兔子了。
师明佑买了几枝水仙花,那位病姑娘貌似还挺喜欢这花的,忽得叹了声,“你说,我师父会是去了哪里?”
白鸟:“喳喳喳喳喳。”
师明佑笑。
“你倒是会想!不过,我也觉得可能呢……怕是同哪个道姑跑了。”
一人一鸟作伴,倒也潇洒自在。
师明佑回来时,刚刚走到门口,便惊呼了声:“糟了,她何时解了我的药效。”
他携着白鸟,掠进院中。
只见屋内无人,桌案只余一张遗笔。那是一笔风清神秀小楷,口吻柔软无比,笔中字字句句却是歉意。
“多谢先生奋力相救。”
“只是……天下之大,我却厌倦了。这段时日,叨扰先生了,本欲留下些什么,怕是也是拖累。”
师明佑手执遗笔,气道:“什么叫奋力!我才没费什么功夫。若不是见她……这病有意思,我才不想救。”
“她跑的还不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鸟:“喳喳。”
师明佑拎起白鸟,飞速追去,可……只找到了心脉断裂,气息微弱的身躯。
山林内的破败寺内。
女子黑纱覆面,倚靠在寺内柱前,气息仅有几丝。
“先生。”
“谢你……为我……”
师明佑气地大骂:“谁要替你收尸!”
女子笑了下,缓缓阖上双眼。
师明佑沉声道:“命是你自己的,谁也夺不去。你若真心想死,我才懒得救你,可……你只是病了,病的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想死,还是病情所致。”
“你想死,可以。”
“病好再说。”
师明佑盘坐,伸出手渡过内息,等心脉续上随即揽起人,携着白鸟向远处飘去,风中隐隐传来几声淡语。
“她居然想在我眼前死掉,这哪有那么容易。”
“哼。”
“我偏要救。”
白鸟:“……”
实话说,这话的确如此,只能怪这姑娘运气不太好,遇到了医术武功双高到离谱的宿主。
谷内静谧,温暖如春。
女子醒来时是在一个日光正好的日子,那窗外的桃花翩翩,送进几缕花香,屋外隐隐传来几句欢声笑语。
“庄主,你莫要闹了。”
“不然,谷主出关了可要……”
“可要什么?难不成你们都不听我的了,都把他当做此地的主人不成。他是主人不错,可他打不过我。”
“这地盘如今是我的了。”
随即便是一首乡野小调,似是少女呼唤情郎的哩曲。
“你醒了。”
女子睁眼时,只见一人缓缓走进,那是个白衣人,乌发披肩,半分配饰皆无,却勿得夺去了所有人心神。
他语调淡淡,平静自然。
女子微震,心头隐有所悟,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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