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时辰。
师明佑起身抬眼时,只见他依旧站在原地,静静望着自己,便开口道:“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不久。”
殷景山摇摇头。
师明佑嗤笑了声,道:“你倒会装乖了。”
说完,他径直走出屋舍,去了隔壁厨房。
别说他武功高强,本就不需时常进食,且他自是不可能露出几分手艺的,最后也只端出了几个热腾腾的白馒头。
来时,那人已落座,轻轻提笔,正在他划了好几道的书上提笔写。
“尚可。”
师明佑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句,评判道。
“我不知……我从前是做些什么,我只是莫名对这些有些熟悉。”
殷景山放下笔。
师明佑提笔添了几句,很有些满意。
“姑娘,你说……我是负心人。”
“我可是从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殷景山轻声问。
师明佑微微蹙眉,忽得笑了下,道:“你觉得呢?”
殷景山垂眼,不去看他。
“你这人既蠢且愚,从不顾及自身,平白生了副玲珑心窍,做的倒都是蠢事。”
“我同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幼年时我同你曾有婚约,而你……为求武道……抛下了我。”
师明佑淡淡道。
白鸟:“?”
师明佑携起白鸟,收入袖中,一片坦荡道来:“无论怎么道来,都是你负我良多。只是你如今身中剧毒,不久于人世,我便不同你计较了。”
白鸟:“……”
编得很离谱啊,奈何主角真相信。
这一夜里,寂静难言。
师明佑颇有几分兴致,喝了些酒,便困倦上了床,待到第二日清晨时,醒来时只见留下的一行小字。
“姑娘,我走了。”
师明佑懒懒躺在塌上,淡淡道:“倒也知道几分道理,晓得不来碍我的眼。”
白鸟飞进,停驻在他肩口,“喳喳。”
“不管了。”
“他只是丢了武功,丢了记忆,又不是变成了傻子。既然能走能动,我何必拦着他。”
白鸟:“喳喳喳喳。”
师明佑指尖微勾丝弦,白鸟被吊起,噗嗤几下放弃拯救。
他唇角轻勾,幽幽道:“怎么?我不温柔?你想要温柔的赶紧给他变个出来,我还不愿意干这收摊子的破烂活。”
白鸟:“……”不温柔,主角也能自我攻略quq
“你去。”
“有事通知我。”师明佑乐于当个甩手掌柜。
白鸟啪嗒掉在地上。
“喳喳。”
“去吧,让他多在我这里呆,我倒是怕哪天……一时生气,杀了呢。”
师明佑懒懒道。
白鸟认命地飞走了,穿过竹林时鸣叫。
殷景山携了根细竹,走在这小道上,有些难得的怅然,他说不出清思绪如何,只想着一句话。
既然厌我。
既然……我何必让他不快。
春日早尽,林间多是一簇簇的毛竹,盘旋摇曳。
殷景山走了一半个时辰,才隐隐走出这片紫竹林,远处隐隐可见几户炊烟袅袅,怕是山间隐居了几户人家。
他转头望了下,忽得思绪难止。
白鸟飞来了,伴随几声喳喳,停在了他肩头。
殷景山微震,转头望见这白鸟足间的细细红线,有些不敢相信伸出手指,白鸟顺势踩在他手心里,倒是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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