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兮思忖片刻道:“那朕叫董叙给你弄一块腰牌吧,许你日后随意出宫回府……不过要等到大婚之后,且必须有侍卫跟随。”
萧偌眼睛一亮,这个好。
沉浸在日后可以随意出宫的喜悦,萧偌直到回了皇宫,才想起自己忘了件更重要的事,连忙伸手将人抓住。
虞泽兮望着他越发自然的动作,微微挑眉。
“怎么了?”
萧偌才发觉自己有些心急了,不过依旧没有松手。
“臣记得,皇上昨日的病情比往常都要严重,冯御医可有说是什么缘故吗?”
虞泽兮迟疑了下,撇开视线道。
“也不算多严重,估计是忽然得知过往的真相,故而心绪起伏过大。”
“连记忆都混乱了,怎么就不算严重,”萧偌压根不信,“皇上若不肯说的话,臣便自己去问冯御医了。”
虞泽兮头痛。
眼前人平日瞧着马虎,仿佛万事都云淡风轻,偏又在一些小细节上格外敏锐。
“你去问冯御医也是一样,”虞泽兮神色平稳,“说起这个,朕倒是忘了,你之前画的那张画,朕还没来得及与你算账。”
“说说吧,你到底是如何偷画下那幅画,又是如何偷偷藏在家中的?”
萧偌吓了一跳,慌忙想要逃跑,却被人伸手按住后腰。
“臣不是都解释过了,”萧偌满脸无辜,“而且唯一那张画也已经被皇上收走了。”
被收走了倒是不怕。
以萧偌的本事,事后想多画几张都没有问题。
“是吗,”虞泽兮将他揽得更紧,语气温和道,“刚好朕今日无事,等下同你一起回玉阶殿,看看你有没有其他不合规矩的画作。”
萧偌:“……”救命!
景丰宫,玉阶殿内。
瞧见自家公子被皇上拉回房中,正在修剪花枝的铃冬满头雾水,下意识跟了过去。
萧偌逃跑失败,在身边人的注视之下,只得慢吞吞走到书架跟前,将藏在最底层的画稿都取了出来。
铃冬偷瞄了一眼,顿时咋舌。
她家公子作画果然厉害,她和寄雪每日跟着公子,竟然都不知晓公子偷藏了如此多的画纸。
画稿本身并没太大问题,几乎都是皇上某个角度的画像,只是如果细心观察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好比最上头那一张,画的是皇上批改奏折时的右手,很正常的画面,重点却偏偏放在骨节分明的手腕之上。
衣袖垂落,莫名让人心跳加速,不敢直视。
接下来几张就更是明显了,有些画的是眉眼,有些画的是衣襟,还有些画的是惊鸿一瞥的朦胧背影。
内容不同,效果却是相同,铃冬慌忙把头垂低,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萧偌也不敢再看了,脸颊红得冒烟。
“画得不错,”虞泽兮赞许道,“宫廷画师少了你的席位,当真是可惜了。”
萧偌皱着脸:“皇上谬赞。”
“这样吧,”虞泽兮思索片刻,“朕也不难为你,只罚你将这些画稿都再绘制一遍,不过画中之人不能是朕,而是要换成你自己。”
“时间不限,最好是在大婚之前。”
“自然,也包括先前在侯府里的那张,记得画仔细一些。”
萧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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