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求你……求你放过我……让我去罢……子奉哥哥。”
谢竟幼时从陈郡到金陵过新年,身为外命妇的母亲携了他入禁中给娘娘主子们磕头,西宫里碰上陆令从,两厢拜过,吴贵妃和颜悦色笑着对他道,不必拘礼,你只唤子奉一声“哥哥”便是了。
陆令从被这个称呼激得低嘶了一声,下身发狠地肏弄了数下,几次甚至险些顶入那处幽暗,最终撤了手,死死将谢竟钳在怀里,在他腿间喷薄出汩汩白浊,又扶着柱身慢条斯理地匀开在穴口处,春意漾漾淫靡至极。
谢竟在出精的瞬间只觉浑身化成了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间流下去,花穴黏腻酥软,腰腹酸困。他有些吃力地翻过身来,面对着面被陆令从扣进怀中,手指抚上对方被汗水浸得半湿的衣领,哑声喃喃:“我有话说的。”
“梅花蒸饺很好吃,谢谢。”
现实
第13章 三.二
谢竟睁眼时发现帐子大敞着,薄薄的青棕色天光已经把内室照得半明,炭火不知何时灭了,是凉刺刺、瓷生生的新岁清晨。
他身子靠里面朝外睡着,枕在陆令从胳膊上,对方另一只手臂压着被子拢在他肩头,与他相拥而眠。两人身上寝衣裤都齐整穿着,陆令从是昨夜本就没脱,谢竟自己记不太清了,想来是陆令从怕他着凉帮他穿上的。
谢竟有些懊恼——他是没想在宿在这里的,昨晚事后絮絮说了两句话,说着说着便迷糊了,一觉醒来已是这个时辰。
他试着轻轻把身上压着的重量搬开,但陆令从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动静,睁了眼,顺着他的动作挪开了手臂。
谢竟把长发拨到一侧颈后,不太情愿地从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很暖和的褥子中钻出来,抱膝在床上坐了片刻醒神。
陆令从嗓音有些哑,尚带着点睡意仰在枕上看他:“这么早?”
“宁宁醒来不见我要闹。”
“我陪你过去。”陆令从说着便打算起身,谢竟伸手要按住他:“用不着,左右白日里也能见面。”
但没能按回去,陆令从已然掀开被子下了床,推门出去对着廊下吩咐了两句什么,回来拾起床角堆叠着的衣袍,望着谢竟:“下来吧,伺候你梳洗。”
谢竟不动:“你看外面也有人,仆妇们也都起了身,一路回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
陆令从有些好笑,无奈道:“外面还是昨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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