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从盖在谢竟腰上的左手不自觉地随着他自己被爱抚的节律动着,谢竟的肤质细腻,皮肉薄薄一层且不算紧实,摸起来软而舒服,腰腹没有赘余,臀瓣却饱满圆润有些肉感,连接处弧度诱人,更有一对精致小巧的腰窝。
他忽然回想起在秦淮春第一面见到谢竟——和幼年时一样,率先落到他眼底的也是谢竟的背影,率先攫住他视线的也是这一把纤腰,那时他有没有起旁的念头?有没有想握住这段窄腰从后任意施为、最好是能让谢竟爽得一挺一挺往前送着上身?
谢竟是坐姿,更幽深处贴着陆令从的大腿,他的手顶多掐一掐臀尖上的肉,再用指腹蹭一蹭股间那条细缝,像比着直线一般从臀缝中探上来,沿脊柱而上探着嶙峋的骨节,引得谢竟一阵阵颤栗。
提剑的手和执笔的手局促生涩地交缠着,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相似年岁的彼此身体间几乎每一处细微的差异。陆令从的指掌间都有薄茧,谢竟单是被他贴肤抚摸着便忍不住身子发酥,舒服得只想要小声哼哼几下;陆令从却几乎没碰过这样柔软的躯体,如一盏易碎的瓷酒盅,白生生的,少年握惯了弓弦的腕子根本不敢施力,只怕稍不留神便掐出红痕。
以及那个象征着从青涩迈向成熟的器官,往日间或在自己的掌中挺立然后释放,此刻却头一次因为另外一个身体的吸引而本能地硬热发涨。沐浴水使布料包裹在最敏感的地方,千倍百倍放大着刺激和触觉,叫嚣着除去这一层遮羞的障碍坦诚相对。
陆令从撒开谢竟的手时,后者原本意犹未尽地追了两下,但随即就发现那只松开的手是去解他的衣衫了,便配合地将双臂从袖间抽出来,又搂住陆令从的脖颈借力,微微悬起身,任他摸索着将他的衬裤褪下来。尽管胸口以下还都埋在水中,但平生第一回赤身送到人眼前仍是让谢竟细小地发着抖。
然而就在将他的最后一层遮盖扒干净之后,陆令从却直接打横抱着他站了起来,谢竟惊叫了一声,已经被抱出了水。
陆令从自己却仍站在池中,只是扯过搭在一旁的绸巾铺在池边,让谢竟坐在上面,两条小腿浸入水里晃荡着。耳房内虽然不冷,但是骤然出水还是容易受寒,陆令从又拎起一旁自己换下的外衫,为谢竟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给他披在背后。
外衫本就宽松,陆令从的身量又高,穿在谢竟身上长出一截,恰好能让他拢住前襟,下摆罩在大腿根处,一对脚腕有些紧张地在水中绞了绞,带起池面一圈波纹。
陆令从正对着他半跪下来,肩头差不多与他的膝盖平齐,以彻彻底底的仰视角度望着他,一手轻轻顺着他的小腿内侧的肌肤捋了捋,沉声开口:“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了。”
谢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停留在唇齿、拥抱和爱抚的地步,事情便还在可控的范围内,无论如何他们毕竟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名;但倘若越了雷池,发生更深、更亲密的关系,所有一切的性质都会发生变化。
谢竟将脸侧到一边,半垂着,被烛火镀上一层薄薄的金,没有回答。方才亲吻时的主动和放肆这会儿都没了踪迹,到底年少,许多事没办法立刻一五一十全都想得周全。
原来风情也是外强中干的风情。陆令从定定望了他半晌,淡笑了笑:“那你这是叶公好龙?”
谢竟蹙眉,没转过视线来,却咬着唇摇了摇头。
陆令从沉默地想了一会儿,用堪称耐心、也绝对诚恳的语气道:“至少在昭王府里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什么。若你想要将这件事留到以后,等有朝一日遇见心上人再与那个人一起做,现在就可以换上寝衣,回房睡去。”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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